“夏兄现在哪里？”

“他……我叫他回去休息了……不要耽搁了，快换了衣服好上医院。”

明月没有说话。姚江河走门去，将门关上，静静地等在门外。

几分钟之后，明月将门开了，换了整洁的素连衣裙，将衣裹了塑料包里，且将姚江河的被翻了个面，晾在破旧的藤椅上。

“我把夏兄叫起来，把钥匙给你，然后我们陪你到医院检查一下。”

“夏兄睡了么？”明月探脑袋，看了看走廊尽夏兄的屋，窗上黑漆漆的。

“可能……是睡了。”姚江河说。

“那就用不着叫他了，钥匙他放在塑料包里的。”明月说，“我也用不着去检查，这是老玻”“老病？”

“好久都这样了，时时发阵痛，只是还没有哪一次现过昏迷。大概是被雨淋了，又跑得太急。”

“还是检查一下的好。既然早就犯这病，就应该引起重视。”

“明天吧，今晚上太迟了，雨又这么大，去了还不好找人。”

姚江河略微思索一下，认为明月的话有理，便说：“你今晚上就住我这里吧，我去和夏兄搭铺。”

明月说：“用不着，我还是回去的好。今晚不会有事的。”

姚江河说；“行嘛，由你决定。”便到床脚底下翻一把灰尘扑扑的雨桑“走，我送你回去。”

明月没有犹豫，便与姚江河并肩了走廊，共用一把伞，穿行在暴雨之中。

一路无言，只听雨声哗哗啦啦倾盆而下。偌大一个校园，变成了海洋。那些黑乎乎的的屋，就如隐没于惊涛骇浪之中的岛屿了。两人并行雨中，在外界的危难和惊惧之下，有了这小范围的温馨和安全，其惬意是无以言说的。

姚江河用大半边伞遮住了明月，他自个儿的半个，早已浇得淋淋的了。开始衣服透了一次，被温烘得半半，再经透，姚江河觉得浑发冷。

送到女研究生宿舍的楼下，明月正怯于叫门，见一扇小门还半掩着，甚是兴。分手之前，姚江河说；“如果今晚又不舒服，请门卫来叫我们。”明月“嗯”了一声，柔情地看了姚江河一，再见也不说，就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