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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阅读(2/7)

姚江河拨掉,往杯里放了一小撮茶叶,就端起锅来倒

姚江河坐在藤椅上,与夏兄面对面,两人都有话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江河,我今天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你们那电话生意怎么那么好,几次都拨不去!”

“不行,江河!”电话那边的李新着急起来,语调凄切地说:“今晚我必须跟你谈一谈,不然我真的要死了!通州城这么大,只有你才会理解我的。”

姚江河有犹豫。说实话,他也很想跟夏兄长谈一次。

“现在呢?”

这样,两人都失去了一次推心置腹长谈的机会。

“不慌,泡儿。”李新说,抢着往杯里又放了些茶叶。

“是的……我到外面淋了一会儿雨。好久没下这么大的雨了接下来又是沉默,只有柴科夫斯基的乐曲,一样贯其间。

夏兄一走,李新就拉下愁容来,闷坐在姚江河惯坐的藤椅上不发一言。

姚江河迟疑了一会儿,又问

回到寝室,见夏兄呆呆地坐在那里,姚江河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对这个诚实的师兄实在有愧。他立即去给夏兄倒开,才想起两天没打过开了。夏兄叫他不要这些,但姚江河持端上锅,到盥洗室接了半锅来,放在电炉上烧。

姚江河想挽留他,可有李新在场,他们之间的话是不好说的。

见有了人来,夏兄很是失望。他要说的话还没有开始呢。

姚江河也收了调侃的神严肃的样,关切地问:“到底了啥事?”

是李新打来的。

夏兄与李新握了手,就告辞了。

“你坐一会儿。”姚江河对夏兄说,就跑到门卫室接电话了。

“谭a弦违背了我们的约定。”李新第一句话说。

姚江河自然不知他们之间有什么约定,也不便问,静听李新讲下去:——在我们相好之初,我是不大愿意的,因为我有那么好一个妻,不仅品貌好,在单位上又是业务骨,人们都说我找到她是几辈的福份。但是,谭a弦一直缠着我,在我自己这一方面,过去的情份也始终没有忘记,经过一段时间的暗中接,似乎变得更加火,就答应了她。准确地说,是我自愿背叛了我的妻,与谭a弦好上了。对此,我心里一直很不安,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一个正常人过的生活,不知哪一天是要事的。于是,在谭a弦情绪好的时候,我试探着对她说:“a弦,我们割断这不正当的关系吧,不然,最终只会害了你。”

“我把她送回去了,大概已经休息了。”

“拨来也没人接,我今天陪同学看病去了。”

为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姚江河下了录音机的键钮,屋里立即漾着沉的旋律。是柴科夫斯基的《悲怆响曲》。

李新在电话中说他快要死了,实际上他的神是昂扬的,只是听了姚江河对夏兄的介绍,脸上才有了一丝半的怅惘。那是潜藏得很的自卑。他毕竟曾经是诗人,上对文化不以为然,甚至大肆践踏,可每每听到别人取得了成果,心里总要升起一酸涩滋味儿。

姚江河没有把自己苦找夏兄的事情说来。

他是骑托车来的。这一次来与以往不一样,没有带谭a弦,而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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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姚江河正要说话,门外李新在叫:“江河!江河!”

磁带早已转完,屋里寂静无声。

“你今天了啥?”姚江河问

姚江河无可奈何,只得说:“那你过来吧。”就放了电话。

“今天这么晚了,改天吧,反正我们隔得不远,随时都时间。”

“看了一书……别的什么也没。”

这当儿,电炉上的响亮的叫声,随即一蒸汽把锅盖冲起来,又落下去,漫在烧红的电炉上,滋滋地响。

李新翻了翻,哭丧着脸说:“真的,江河,我遇到麻烦了。”

说得十分认真。

“今晚上我想找你聊一聊。”

姚江河把李新介绍给了夏兄,又特别对李新说:“这是我师兄,名字很有意思,就叫夏兄。他读的书多得要命,足可以把我淹死。最近,他有一篇学术论文在《楚辞学刊》上发表了。”

两人坐定,李新就讲开了他的故事。

“晤。明天有课吗?”

夏兄对这只曲同样是熟悉的,他在与姚江河同室共住的时候,这支曲曾严重地影响了他,使他厌而痛绝。现在听来,这曲表达的情和思想,是多么人心。

“昨晚上……你没在寝室?”

那时候

夏兄正要说什么,守门的老人突然扬声在喊:“姚江河,接电话。”

“你不是说你要死了么?”姚江河以开玩笑的吻问

“上午没有。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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