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着话，向校医院走去。

嗨嗨嗨！

姚江河与夏兄也向他问了好，继续往医院方向走。

到明月的寝室楼下喊她，没有应声。门卫说，她没看见明月回来。

这时候，姚江河与夏兄两人，正在大街上汗浃背地找她呢！

姚江河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妻有心痛的觉。正兴奋着的夏兄见姚江河心事重重，知他肯定是收到妻寄来的钱，心里反而不好受，也就不再说话。

夏兄本想把他昨晚要说的话对姚江河讲，但想到这里人多，环境也不恰当，就把想说的话收回去了。

但既然她那么着急，两个作师兄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找吧，还能咋办！”

在半月湖畔，他们遇上了给明月扎针的老医生。老医生主动向他们打招呼：“二位好。”

一直到下午三半钟，明月想到四钟还有一节课，便恋恋不舍地回校园去了。

“呃”

这近乎无词的“歌”，便是有名的《洲河号》，雄浑悲壮，充满地动山摇的力量。

刚宿舍大楼，同楼的一个化学系的研究生就递给姚江河一张两百元的汇款单。自然是妻顾莲寄来的。附言条认认真真地夹在汇款单的里面，隐隐约约的圆珠笔字。姚江河扯来，见妻在窄窄的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江河，我生了几天病，一直躺在床上，钱寄晚了，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现在我好了，你不要牵挂。快放假了，用钱的地方多，比以前多寄了一百。等你回来。”

“怪呢，分明说中午你要请客，为啥招呼也不打？”姚江河叨咕。

他们在校园转了几圈，又到街上转了几圈，就回来了。

“咋办？”夏兄问。

“没说。但看她那样，的的确确有一件重要事情要办。”

嗨嗨嗨！

接着，老医生把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

木排远去了，歌声还在连山和镜滩上回着，尤其是那富有节奏的“嗨嗨嗨”的声音，象像在宣誓，又像在示威，更像是昭示山儿女的壮志雄心。

“莫非还在输了”夏兄疑惑。

夏兄也觉得不可理解。

“她早走了！”

他们一边闲聊着，一边将光四下里搜寻，企图发现明月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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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附言，姚江河明朗的心情又郁闷起来。妻生病在床上躺了几天，想必不是小病.自己却盲然无知！妻那么好的一个人，又那么明，嫁给自己不知图个什么！她虽生在小地方，却不是那市侩女人，只图钱财。结婚的时候，自己连一件衣服也没给她买，只送了她一条真丝围巾，她竟像得到无价之宝，小心保，并不时地炫耀于她的女伴。妻看重的是才学，如果我还不发奋努力，在自己研究的领域贡献，就真真不是人了！

“她说没说要办什么急事？”夏兄问。

事实上是没办法找的，诺大一个通州城，哪里去找！

上午十一多，夏兄写完一篇读书笔记，伸了伸懒腰便了寝室，约上正读书的姚江河，一起去找明月。作为长兄，夏兄第一次请客，非常兴奋。

屋嗨么么么屋么屋哩嗨唉罗么么屋.么屋么也屋嗨么也嗨唉罗唉罗么罗么哦么哦哩嗨唉罗么罗也嗨啊嗨唉罗唉罗么也么哦么哦么也嗨唉罗唉罗啊嗨啊拿下来唉（伴）唉嗨唉嗨嗨嗨嗨！

老医生还是摇了摇。

中午饭夏兄虽然还是履行了诺言，请了客，但缺了一个人，吃得很没滋味儿。

“我们去看看吧。”姚江河说。

吃过饭，他们便到棕桐林闲坐。坐的位置，正是姚江河曾经坐过的偏角落。二人仿佛同时想起了曾现过的一场带有戏剧的尴尬场面，坐下来就放声大笑起来。

“她朝哪个方向去听的你知吗？”

老医生看着他俩的背影问：“你们是不是去找师妹？”

尽如此，这两个同学两年的学友，还没作过如此亲近地谈，因此，各人的心里都有一异样的情。过去，他们的谈话是简短的，而且夏兄总是于被动的地位，现在，他们平等了，像兄弟俩一样。人们之间的关系，唯平等才谈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