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昨天岳童给我发了个短信，你帮我看看他说了什么。”

闵小雁把电话递给李彤。

李彤熟练地翻短信，看了看，笑了。

“你笑什么？”小雁有些奇怪她神里的暧昧。

“没什么。”李彤合上手机，“他……他告诉你不要把来这里打工的事情和你的朋友说。”

“为什么？”

“现在找工作太难了，很多中国留学生到了这里过不了半年就会走投无路，在这里学习生活的费用很容易把一个人拖垮的。”

“可是……”

“好啦。”李彤亲昵地抱了抱小雁，“傻妹妹，别多想了。岳童和我说了，你在国内是主持人，能屈尊到这里来帮忙，已经很不容易啦。”

“他怎么什么都和你说了！”

“我们是好朋友啊，再说……”李彤顿了下，“我不是和你说了嘛，他很关心你的啊。”

回到家里，小雁一栽在床上，从小习惯了被人着被人照顾的她第一次觉到生活原来这么累。

电话响了，是老王。

“雁。”老王的声音有些喜望外的样。

“嗯。”小雁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她现在只想赶快蒙好好睡一觉，别的什么都不愿意想。

“今天下午在街上随便买了张彩票，竟然中了末等奖，虽然只有10块钱，但是我这么大岁数一回中奖，肯定有好事情发生。呵呵，你还记得不……”

老王每次电话里总是一副兴采烈的样，小雁知他其实也忙了一天，自己只忙了小半个下午就累成这样，他一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白天在万人前谈阔论的企业家到了晚上总像个孩似的调，小雁知他总想刻意地缩短两个人年龄上的差距。她其实更喜老王那份豪气云天的架势，而不是现在这样老是用小孩的腔调来陪她。

鸽11（3）

老王平日里的家常在小雁疲惫的耳朵里变成了絮叨，小雁知他想极力拉近东京和长的距离，可惜这个世界毕竟不是地图。

“我累了。”小雁轻声地回了一句。

“那……你早休息吧。”老王有些不甘心，停了很长时间也没挂电话，“雁，我你。”

这3个字老王不知和自己说了多少次，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突兀其来。小雁刚要挂电话的手忽然抖了一下，虽然听筒那边没有话音，但是小雁听得到老王急促的呼声，她知老家伙是真的很在乎自己。

“我也你。”

挂上电话的时候小雁把埋了被里，她小心地摸着自己的手，在带有洗涤剂的凉里泡过太长时间，不知那上面会不会留下皱纹。老王常常喜把这双手抓过去敷在自己的脸上，自己回去的时候，觉会不会变呢？

思绪完全了，小雁只记得这似乎是自己第一次敞开心扉说一个人。

可也是第一次她主动挂下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