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欣默默坐下来。

桌上壶里有茶，她为自己倒了一杯。

那拉氏、年氏和胤禛的对话，加上之前自己的猜测和推断，她已经大致明白是怎样一件事情。

不知是因为什么，胤祥和那拉氏，邵令杰和年氏的情，都在胤禛面前曝光了。

邵令杰为证明自己和年氏的清白，不惜自裁在众人面前。阻止不及，以至于此。

“……其实也不必太在意了。”佳欣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歹，你还有那么多妻妾……而她们，没有你，就几乎什么也没有了，不是么？”

一时冲动，知对古代人所平等无效，佳欣还是把心中想法来。

“是么？”胤禛背对着她。“若我不是四阿哥，若我不是雍贝勒呢？”

“你不是四阿哥，也不是雍贝勒。你是胤禛。”佳欣答他。

“如果是你，我和十三弟，你会喜哪一个？”胤禛忽然问。

佳欣吓了一。“四爷……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是你，胤祥是胤祥……不相的。”

“不相么？”

胤禛猛然转。

灯下他的脸有些狰狞，却也充满刚味。

他欺近。

抓来佳欣的颅，着她后脑的秀发，狠狠地，一，亲了下去。

佳欣没有刻意去抗拒。

胤禛不是技巧很好的男人，何况她原本对于之间的接也不是特别——如果这样算是一安，那么便由他去吧。

胤禛吻了很久，吻得很凶狠，让佳欣嘴略微发麻。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乎了佳欣的意料。

胤禛一把抱着她，走向书斋的一张绣榻。

佳欣想要反抗。

她明白男人这个时候的这姿态，这样决绝，以及着的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

她应该反抗，也有能力反抗。

陌生人的暴，也许只能用随携带武来化解，但是熟悉的人的暴，绝对可以用智慧来自我保护。

但是胤禛喃喃看着她。

“他能得到你们的心，却永远得不到你们的……佳欣，不要恨我。”

如果生活像一场，那么便闭上睛享受。

佳欣知，自己开说些什么，总能挽回一切——一瞬间她至少想了三四办法。

但是她忽然被胤禛那句话打动——

胤祥得了众人的心。

佳妍。

自己。

还有那拉氏。

那不是臆想，而是确实存在的情，令胤禛失态愤怒的私情。

佳欣不能不承认，她嫉妒。

也许她没有资格和立场去嫉妒自己的妹妹。

但是她嫉妒摆皇后一样华丽姿态的那拉氏。嫉妒那对酒窝。嫉妒她同胤祥分享的过往。

那么好吧。

就这样。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把变成和，就是所谓的人生奋斗。

……

“你一儿也不像个公主……你像个女。”

“……嗯……哦？……”

“好女人是不会这样用两条缠着我的……”

“呵……”

……

“知吗……这是我来这里以后第一次……”

“第一次什么？”

“第一次和男人……上次在绣景楼，九爷差一……”

“现在绣景楼已经被端了。”

“不过，九爷的调情手段，过你四爷许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