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反地站起来，再慢慢坐下。

“你说，幸？”

“就是福晋想的那个意思。”——这件事情对于其他人来说还是比较好接受的。要是自己没有跟任何一个阿哥发生过或者神关系的话，二十二岁的女孩伺候四十几岁的皇帝，也不算什么新鲜的事情。

现在的那拉氏就是。她看过来的神分明就是一句——“原来到了最后是皇上得了你”。

错，你不喜不珍惜不要的老公，先行一步。

这事情连康熙也不知。

他要是知，可能就不会这样。

……也不一定。

唐皇杨妃，则天武后，一个女人跟了两父，谁先谁后都史有前例。皇帝们才不那么多。

“我明白了。”那拉氏沉片刻，明白过来。“四爷昨夜今晨，魂不守舍，想是在中见了你。”

“他在为十三爷担心吧。”佳欣柔婉地握住那拉氏的手。“一会若是十三爷来，可否为我引见？”

“好。”那拉氏应承下来。

佳欣看到她的眸里有一丝怜惜。

比起胤禛来，她对胤祥的情倒是更。佳欣很怀疑，那拉氏笑如果毫不控制自己，是不是会真的上胤祥？

男人都佳欣。女人都胤祥。

听起来真是白滥。

鼓乐喧天。

佳欣和炎枫坐在一起。

炎枫刚刚丢了她的第一个小孩，整个人憔悴而恍惚，很久也没有缓和过来。

好在她不多，不多问。胤禟告诉她佳欣是皇上新封的赵贵人，那么她便接受了佳欣成了赵贵人。

佳欣发现四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

对面的德妃穿着绿衣裳。佟贵妃穿着红衣裳。十四格格穿着缀着孔雀翎的旗袍。

再远一，看见一直担心着朝自己看的霃瑾。

她和炎枫撞了，都穿了藕荷的裙，一个着紫的华丽坎肩，一个了红的褂。

其实清朝人的衣服样也相当多变，不是么？

佳欣还是穿着那件金风竹那里抢来的白雪红梅，外面罩着康熙赏赐的金坎肩，再如愿以偿地了满的金箔成的灿烂珠。

佳欣知自己很好看。

也不怕人看。

那天晚上见到胤祥之后的事情，她已经不愿去想，也不想去记得。

亲手伤害自己着的人。

然后，看着自己把他推历史的旋涡里面——

佳欣这几天几乎天天从梦中惊醒，每次惊醒前对着自己的就是胤祥那双睛。

充满恨。

充满充满恨。

她浑冰凉。

她知胤祥恨的不是自己。

父反目的前因已经埋下。等胤祥成了婚，慢慢地，再慢慢地去图那个不忠不孝的名。

那夜雍府充满杀气。

胤祥上杀意动天。

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和佳欣共在一个屋里面，却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两个人都是聪明到从神就能明白过来全内情和细节的人。——这天赋，是不是太可悲？连借或者谎言也无从掩藏。

皇家的礼乐当中，胤祥已经换了第二衣裳来。

佳妍还没现。

估计胤祥还不知要怎么告诉她——或者，希望永远瞒着她？

佳欣有片刻的怯懦，想要逃离，想要投御园的荷池，去避免接下来的伤害。

但是……但是她不想死。

不知为什么，忽然很希望自己好好好好地活下去。就算因此给别人带来伤害，那又如何？旁人不也在时时刻刻伤害她，剥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