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时候就喔喔，不要的时候就狗狗。”罗玲把手张开，一直张到彭一珍面前来，向后仰着伸了个懒腰，打一个呵欠，说：“她这病是慢的，已经有很久了。哼，早死早好。早死，你早找；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又温柔又贴，两恩恩的过日。”

“你……你信不信我揍死你？！”伍魁洪突然暴睁了双，盯住罗玲，切齿地说。

彭一珍抱住他胳膊的手往下扯了两扯，偏偏的靠在他的肩上，日渐突起的房也在他的上。他呼地坐起来，命令胡荣：

“停车！今天这餐饭，我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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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四

伍魁洪不能再呆在家里。老婆病了，正在北京住院治疗，看来是病得不轻。公司是自家的，不能撒手不。他大清早就赶到红叶总公司办公楼。他去李梦红的办公室。彭一珍比他晚几分钟也赶到了。“怎么你今天这么早？”她笑的，靠近他。“从今天起，你搬到楼上去办公。我叫他们单独给你准备了一间办公室。你把这里的东西收拾一下。”他拿起一个文件夹，站起来，准备往外走。她一闪，挡在他面前。“为什么？你要到哪里去？”她问。

“从今天起，你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不再是助理。副总经理没有专门的办公室怎么行？”他想绕开她。他闪她也闪。他就是绕不过去。他有急。“我要去市政府找领导汇报，争取把河西大市场的基建工程拿下来，并且争取一块黄金地，在那边办一家分公司。”

“我陪你去。”她突然在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夹，伸手就要拉他的胳膊。

“你留在公司理公司里的事，顺便把家公司的调整方案搞来。我叫了王发贵，要他陪我去。他是建筑公司总经理，叫他去才名正言顺。”他边说边往外走。“你搬到上楼去。”

“不行！”她知他想把她撂开去。

“不行也行！”他门去了。

“伍魁洪，你不要我。”她跑来，地跟着他。“我现在才知，我看错了你。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全是无情无义的东西。”

“……”他停了下来。办公楼里已经有很多员工来上班了。他怕她说什么不中听的话来，让别人笑话。“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

“不行！我今天非要跟着你，当面跟你说。”彭一珍卟哧地笑声来，挨着他走。

“总经理，今天去哪里？”伍魁洪的秘书累得嘘嘘的，跑来问他。“去市政府。你把我的东西搬下来，放到董事长办公室。你今后就在那里办公。”伍魁洪说。

从旁边经过的李梦红的秘书小陈立即停下来，问：“那我呢？”伍魁洪本不去看这位俊俏的姑娘，冷冰冰的说：“你跟彭总到楼上去办公。今后董事长的秘书由新来的小李去当。”小李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女的，长得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有丑，但很明能，会利的英语，会开车，会电脑，还会武术。

“……”那姑娘有转不过弯来。

“你还呆在这里什么？去布置一下。”彭一珍挥挥手，把她赶走了。

“你知不知她很怕你？”伍魁洪走得很快。他人大，步幅也大，加上多年来养成了习惯，总是着昂着地走齐步，所以一般人都不愿跟他走路。但彭一珍小跑着，总能不不慢地跟上他。“公司里的人都说你是‘小女’，人见人怕。我总是不太相信。”

“他们懒散惯了，被我调动起来，我的节奏工作，刚开始不太适应。现在，不是很好吗？”她见并没有什么人靠他们很近，笑一笑，突然红了脸，俏地说：“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他们已经走到轿车边了。胡荣不在。

“你，其实很漂亮。”他钻车里，并没有急着开车，板着脸说：“我想给你找一个男朋友，让你成个家，今后好安心为公司工作。”

“我有男朋友呀。”她钻车里，不坐前排，却坐在他后面，把搁在他肩膀上。

“谁呀？怎么我们都没有见过？”他吃了一惊，关上车门，掏钥匙来准备发车。

“你装痴呀？”她叭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往他腋窝里搔。“你……正经好不好？我是跟你说真的。”他说。“我也是跟你说真的。”她坐好了，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