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似无意地问：“那位阎大人请的是什么人？”“职守上林苑的郑大人。”“嗯，”我轻轻，：“让伺侯的人注意听听他们说些什么。”“是。”丁复喏了一声。各地的酒家、店铺都已被审其整编过，所以说到这些心的事，他也不觉得奇怪。“店里有歌姬吗？”我又问。“呃，有。”丁复有尴尬又有些小心地。虽然这档次的酒楼有自己的歌姬是很正常的情况，但我毕竟是女，突然问这个问题，还是让他有些意外又有不知所措。“你找一个能弹能唱的来。”我放下了筷。“是，小人就去。”丁复喏了一声，起退了碧居，过不一会儿，领来了一名十七八岁的女，也只是中人之姿，抱着一架琴，怯生生的站在门外。丁复把她领来，想必是因为唱得好而不是长得漂亮。“来吧。”我手，微笑：“坐。”那女抱着琴施了一礼，低坐在靠门的下首。“山有扶苏会唱吗？”我问。“会。”那女也不敢抬，只低低的回了一声，放下琴，静了一会儿，拨动琴弦，唱了起来。“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都，乃见狂且。”“山有桥松，隰有游龙。不见充，乃见狡童。”“继续唱，不要停。”我轻轻地。她的歌声清澈宛转，仿佛真有一个清纯的邻家女孩在的扶苏木下，满池的荷旁等待着心上人。真待他来了，却是又嗔又喜，故意说，我可不是在等你，我等的呀，是英俊潇洒的男，哪里是你这个只会气人的小坏。碧居里很静，琴声歌声一遍遍回在室内。我有些恍惚，好久，才回过神，见审其手中的筷举在半空，痴痴的听着，神间一片迷离和茫然。邻室突然低低的传来一阵歌声，有人在低低的击节而和，但这个人的歌声里却有着的悲凉。审其一怔，清醒过来看了我一。我，知他也想到了邻室击节而唱的正是公婴。待他低低的将一曲唱罢，我站起来，理了理衣袖，：“其，我们去拜会一下这位婴公。”－－－－－－－－－－－－－－－－－－－－－－－－－－－－－－－－－－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公婴。他看上去已经有三十多岁了，肤苍白燥，五官很俊秀，但眉间有一的川字纹，看上去似乎总在皱着眉，显得憔悴而疲惫。但他有一双明亮的睛，虽然可能是因饮了酒，神有些迷蒙，但看到我们走云居，顿时便清澈了起来，斜倚于案几之后，静静的看着我与审其。“小人吕直见过婴公。”我俯拜倒，审其跟在我后两步也跪拜于地。“你是何人？”婴淡淡地。“小人忝为这家‘五味居’的店主，近日刚到咸，闻得公在店内，特来拜见。”我微笑。婴一直看着我，神中有困惑，半晌，方：“你，不像个生意人，倒有像另一个人。”我不禁一凛，心里有些打鼓，不知婴说的究竟是谁，难是有人见过我，想想又不可能，便大着胆笑问：“不知公说的是何人？”“他呀，”婴的目光迷离起来，过了一会才：“他已经死了。”又看了看我，摇：“其实也不算很像，就是眉之间的那神气……”却没有说完，慢慢的抬起手中的酒樽，将樽中之酒一饮而尽。“你……也不错。”婴淡淡的：“既然来了，便陪我喝几杯。”说着，指了指下首一个案几，：“坐吧。”又：“把那歌姬也叫来吧，老在隔唱，听也听不清楚。”“是，”我俯喏了一声，起坐到了那案几之后，审其依旧默默跪坐于我后两步的地方，自有丁复匆匆将那名歌姬领了碧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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