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除了等待，我们现在什么也不了。我拿起案几上那樽毒酒，睛看着公婴，慢慢的将酒倾倒在地上。这是一个试探的举动，如果婴还有杀我之意，即使没有这杯酒，他也能用其它的法结束我的生命，但如果婴对我倒酒的动作丝毫没有异议，那么，他很有可能已经改变了想法，至少是不急于在此时便要我的小命。婴的目光追随着浅红的酒在地上淌，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沉默着，似乎陷了一场漫长的思考。“如果小人没有猜错的话，赵对驻于城外的秦军还有所忌惮，因此一时还不敢自己称帝，可能会推一名赢氏弟接替王位，但环顾咸，赢氏弟死的死，贬的贬，唯一合适的人选只有……”我慢慢地说，顿了顿，看了看婴的脸，又：“只有公您了。”婴依旧沉默着。我继续：“但即使赵将您推上皇位，也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正如我所说，赵已与屯兵武关的沛公刘季约定共分关中，到那时，公您也不过是赵送去的第二位礼罢了。”婴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婴公，局势已经如此不堪，请早决断吧，”我俯：“小人及手下愿为公效劳，共赵此贼。”那名少年不禁激动的神，但婴却只叹了一气，站起来，：“先这么着吧。”又淡淡地“吕掌柜，如今咸四门已闭，你左右也是不了城，不如在舍下先住上一宿，明日再定去留。”说罢，袍袖一摆，径自离去了。那名少年看了我一，也起跟在婴的后快步而行。连那两名青衣女婢也俯施了一礼，然后起小步跟在了那小年的后面。转间，亭内竟然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微微摇摇，心知这个决断可不是这么好下的，久居京都，老于风霜的婴不经过一番思熟虑，决不可能行这么大的举动，因为这不仅仅是婴的个人生死问题，也是一个关系到秦皇室存亡的大冒险。成，或有望力挽乾坤，败，则无疑将有无数颗人落地。但他所不能预测的是，即使他成功的扳倒了赵，也无法阻挡历史的大而来。大秦，气数尽了，它的轰然倒塌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挽回的，纵然婴并无过错，甚至在他在位的那些日里，尽心竭力、鞠躬尽瘁不逊于任何历史上的贤君，但是留给他的还将是绝望和失败。他注定将要背负起历代秦皇所犯下的所有罪孽，甚至将为此付生命的代价。－－－－－－－－－－－－－－－－－－－－－－－－－－－－－－－－婴留我住宿的地方是他府内的一小小的院落，我住上房，而审其和莫小三则住在两旁耳房之中。晚上有人送来饭菜酒馔，也不多话，侍立于一边等我们三人用完，便悄悄收拾了碗箸退了下去。我望向窗外，今夜空中似有乌云蔽月，黑沉沉的，林木偶尔有几微弱的烛光，忽明忽暗。这个时代树多人少空气好，到了晚间，若是星月之光黯淡一，便显得有几分鬼气，让胆小的人轻易不敢门。虽然看不见，但我也知这座院落的四周一定布满了监视的睛，对于像我这样一个来历诡异的人若不看严一，连我都要奇怪婴的大意了。饭后无事，我便向审其说了说今日与婴的那番锋，说到喝毒酒的那段，仍有些心有余悸，摇：“真是有些悬，我当时以为今天你和小三要带着我的尸首回去呢。”审其脸有些发白，：“这也太危险了，小，依小人的意思，咱们最好寻个理由迅速离开咸直接回武关。咱们毕竟人单势微，不是赵还是婴，想对付我们都太容易了。”他皱着眉，又：“如今赵已经将秦二世杀了，这咸城不用我们搅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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