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技术，就可以坐在家里收钱，难怪官府会把关中的冶铁技术拿来卖钱呢。他摇了摇，忍不住：“若是夫人也世行商，只怕就没有小人等的活路了。”“一支独秀不是，百齐放满园，”我微然一笑：“今后范先生就会知，这世中须得有几个对手存在，自己才能活得更壮。”范目微怔了一下，不过他似乎没有会到这话中的意，只微微俯了俯，：“小人受教了。”说罢，苦笑了一下：“小人此来原想说服夫人将冶金技术卖与范家，不料却被夫人说服了。夫人所说之专利钱，小人实是首次听闻，不过依此推想，有此专利钱存在一日，我蜀中冶金技术必将远胜中原，今后只怕不是将关中铁运蜀，而是要将蜀铁运关中了。”“也不仅止冶铁一项，百工百业，都可行此专利钱之策。”我随手将案几上的一张纸拿了起来：“比如这造纸之术，用料随意，成本便宜但效果却与最好的绢帛相差无几，范先生想这市井中的读书人是会选择昂贵的绢帛还是这便宜的纸张，又或者是那又重又厚还写不了多少字的竹简呢？”“如果效果当真相近，自然是选择纸张了。”范目坐在我下首，对我手中的纸张看得不那么清楚，但也能看到大概的模样。“这纸张是我手下一个工匠研制来的，我知这东西好，可自己又不想这个，那就可以把造纸的方法以专利钱的方式卖给别的作坊，或是二八、或是三七、或是四六，总之谈个大家皆大喜的价钱，彼此都得了实惠。”我笑着看了看范目：“范先生，那冶金技术是官家的，我不好作主，但这造纸技术却是我自己的，不知范先生有没有兴趣呢？”“呃……这……”范目想是没料到我突然将话题转到造纸技术的让上面，愣了一下，然后谨慎地回：“夫人能否将这纸张与小人细看一下。”这才是生意人的本，就算和权贵打，也得先惦量一下货的价值，估算一下得失。我微笑了一下，示意伺立于一边的琼莹将纸张递给范目。范目恭恭敬敬地起双手接过，就着帐外透的光线，细细的审视着这张纸，用手指小心地挲着，最近还用尖小心地了一下，观察那迹在纸面开的速度。他这般大黝黑的汉却这极其小心谨慎的举动，让人看着确实有些怪异，不过，这却也证明了这个范目首先是个好商人。“敢问夫人，这纸张的制造成本约有几何？”范目结束了对纸张的鉴定，提了第一个问题。“我只能告诉你，这纸张是用一些树、破麻、烂絮制造的，这些东西值多少钱，范先生自然心中有数。”“那么这些纸张在市面上的售价大约为多少？”范目显然对我的第一个答案相当满意，接着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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