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餐尚未用完，便有一个小内宦匆匆赶来，言公有请。我和审其对视了一，猜测着可能又有新的事情发生了，否则，婴不会这么早就来找我。跟着那名内宦七扭八拐的在府内走了好久，终于来到一布置简单的厅堂之中，跨门槛的时候向内看了看，只见空的厅堂内，只有公婴一个人倚坐在案几之后，神冷峻。我俯施礼，然后在下首捡了个位跪坐下去。婴目光一直停在我的上，半晌，方：“赵昨夜将居于城内的众家大臣尽数召到朝内，言二世昏庸，已是自取死路，如今局势若此，称帝似是不妥，从此后，不再用皇帝之称，改为秦王。”他的目光中一丝愤怒，又：“吕掌柜，你昨天说的一都没有错，赵立的下一任秦王，就是我。”在城外的婴能这么快就知城内发生的一切，想必也有其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通讯途径。在这个时代，每一个能在历史上留下一笔的人都不是后人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低垂着帘，没有说话。婴慢慢地：“不知吕掌柜今日有何教我呢？说起来，现在我倒是希望吕掌柜能有文信侯吕不韦那般的智慧呢。”他又提到了吕不韦，我上微寒，微微俯回：“想必公中已有成算，又何必来问小人？”婴眉梢挑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听听你的看法。”“是。”我俯喏了一声，心中却叹了一气，沉声：“小人以为，赵如今势，公不宜与之拼，应先与之周旋才是，待其戒心稍弱，寻一守卫间隙，暗藏勇士暴起而袭，或可成功。”婴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我，过了一会，才微微一丝笑意，：“你说的倒有意思。”忽然抬起手击了三下，：“各位将军请来吧。”话音刚落，只听得脚步声响，自板之后转三名布衣汉，虽然衣着普通，但观其气质、风骨，却是武人无疑。这三人向婴俯施了一礼，：“公。”婴微微，抬了抬手，：“请坐。”待他们坐定，方：“这三位是我大秦最锐的骑兵将领，杨将军、王将军，吕将军。”那三人都拱了拱手：“吕掌柜。”我忙拱手还礼，心知婴定然已经将我的份告知了他们，想必这几日婴曾查过我的底细，好在事起仓促，数日之内未必能查到什么，而且我的酒楼、当铺等生意都已经在咸经营了十多年，若说这么多年前就有人在咸布局，以预今日之不轨，只怕连婴也不会相信。“你来之前，我与三位将军商议过此事，大家也是这个

九八章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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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这座院落的四周一定布满了监视的睛，对于像我这样一个来历诡异的人若不看严一，连我都要奇怪婴的大意了。饭后无事，我便向审其说了说今日与婴的那番锋，说到喝毒酒的那段，仍有些心有余悸，摇：“真是有些悬，我当时以为今天你和小三要带着我的尸首回去呢。”审其脸有些发白，：“这也太危险了，小，依小人的意思，咱们最好寻个理由迅速离开咸直接回武关。咱们毕竟人单势微，不是赵还是婴，想对付我们都太容易了。”他皱着眉，又：“如今赵已经将秦二世杀了，这咸城不用我们搅和也必然大，咱们由得他们狗咬狗去，最好是咬得两败俱伤再去收拾他们。”“婴今日既没有杀我，想必近日之内不会再对我动杀机了。”我，轻叹了一声，：“其实我留在咸，也不仅是为了把咸这锅搅混，而是为了……”为了改变历史？我没有说下去。这话，即使亲厚如审其听了，也仿如胡话一般，有谁会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