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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母后允可。”刘肥有些不安地道。我微微一笑,“肥儿的意思,我已经听陈大人说过了。肥儿果然孝心可嘉啊。”刘肥脸色微变,勉强笑了笑,道:“身为人子,理应如此。”“好。”我道。“嗯?”刘肥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说,好。”我淡淡地道,“难得你有如此孝心。''其实就算你不提我也会说这事。你母亲虽未嫁进刘家,可却为先皇生下了你,这就是打不散的缘份。人说生不同床死同穴。让他们一个葬在长安,一个葬在临淄。相隔千里之遥,就算魂魄也见不得一面,想来也过于残忍了。”刘肥又落下泪来,哽咽道:“亡母临终前只想能再见父皇一面,只可惜是不可能地了。”若说听了这话心里有多么愉快。那自是不可能的。我静静的跪坐在那里。等着刘肥这阵子伤心过去了,才慢慢地道:“肥儿也不必过于伤心。''生老病死总是人之常情。你父皇修建长陵之时,在西边留了个小墓穴,我想着自古母凭子贵,你生母替先皇诞下了长子,葬在那里总是有资格地。”刘肥倒吃了一惊,道:“母后的意思,是让我母亲葬进长陵吗?”“正是。皇长子之母若无资格随葬,那还有谁有资格随葬?”刘肥嘴角颤动了两下,突然俯在地上大哭起来。这一回当真是痛哭流涕,哭得痛彻心肺。一直以来,做为刘邦的私生长子,他的身份一直被许多人诟病着,甚至还有人在背后怀疑他的血统是否纯正,不断的拿他的容貌与刘邦相比,企图找出其中的差异。''当然,在刘邦的压制之下,这些话题在明面上都消失了,但背地里仍难免有只言片语飘到他的耳朵里。作为一个男人他自然早就已经是一个男人了被人怀疑到血统地纯正与母亲的贞洁,这无疑是一种奇耻大辱,偏偏,他却没办法辩白,甚至,连提都不能提起这个话题。现在好了,生母曹氏可以随父皇一起葬入长陵。成为第一位永远陪在刘邦身边的女人。'得享这般至高荣誉之后,普天之下看谁还敢再对他地身世说一句废话。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道:“肥儿,你和如意都是孝顺地好孩子,以后你要多帮着些如意。兄友弟悌,和和睦睦,你父皇在九泉之下也能含笑了。”“是。孩儿知道了。”刘肥哭得口齿都不清爽了。不过,他没有再自称儿臣。“肥儿,你知道你父皇这次和匈奴人打仗,败得很惨,手上的人马被打得稀稀落落。'母后想从你那里借十万兵马,你意下如何?”我淡淡地说。刘肥猛的一抽气,不知把什么吸到了气管里,趴在地上剧咳了一阵,才胡乱擦了擦脸,抬起头,勉强挤出来一丝笑容。道:“儿臣……不太明白母后的意思。”“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啊,怎么会不明白呢?”我微笑道:“我明白和你说吧,朝廷眼下第一要务就是收兵权。你是刘家人,是先皇地长子,你不先把人马交出来,别人怎么肯交?我知道韩信当初在齐国经营得不错,你当齐王地这两年,守成的本事总是有地。''算算人马,少说也该有个十多万了吧。母后只收你一个零头,还给你留个整数,不过明面还是要借你二十万。”刘肥木然地看着我。“你放心,我只借兵,不借将。从你这儿借几万,然后再去找韩信、英布、彭越他们借去。如今天下太平,一个个都留着那么多兵马做什么,造反吗?”我似笑非笑地道。刘肥眼神一跳,随即低垂下眼帘,半晌才道:“若这是母后的意思,儿臣自是从命。”我微微笑了一下,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说罢,站起身来走回座位,道,“接曹王后灵柩的队伍昨日就已经上路了。大概再过二十余日便可以把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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