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能听到。

“……”

清明这么想着。

好吧，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被她咬，也不是第一次了，依稀记得以前的某个晚上，肩膀上就被咬过一次，还血了。

不过能够觉到，她的呼似乎变得有急促。

然后，一咬下去。

灰原哀沉默着，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松开牙，没有继续咬着他的肩膀，只是抬起，看着他。

脸上，或许是充满落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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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没什么朋友呢。”

“我？你还当真了啊！明明只是随一说的，事先告诉你啊，别想赖上我。”

所以只是撇撇嘴，还轻哼一声。

“唉……”

是清明喜的安静。

“……”

安静。

或许是没什么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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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啊，不就是你么。”

或许是生气了？

她也杀不了他。

黑暗中，看不到什么，所以也不知灰原哀现在表情如何。

但是太过于安静，清明反而又不太喜，有时候还是得有些声音才好，不然就不是安静，而是一片死寂，让人有些心慌的死寂。

又过了一会儿。

“嘶……”

也许是不愿意想起来？

“三更半夜跑到我的房间里，就只是为了说这毫无意义的事情么？而且……而且也不是没有朋友，现在，步就是我的朋友。”

灰原哀没有追问。

可惜，清明看不到。

于是，又恢复安静的气氛，只剩下彼此的呼声、心声在响起。

清明还是开了，试图打破这沉默。

清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皱着眉。

轻叹一声。

沉默着。

灰原哀似乎也已经解气了。

但许久，又不得不放弃这毫无意义的行为。

清明突然翻，将灰原哀压在下，看着她。

珠一转，又直接开。

灰原哀一瞪。

疼。

许久，又叹气。

就算能看到，清明也不会在意，不要说只是瞪瞪，就算要用神杀了他，那又如何？

已经记不清了。

一阵沉默。

天知。

虽然只能隐约看到。

“……”

清明叹气。

说起来，有很多事情、很多亲经历过的事情，他似乎都已经记不清了，明明记很好的，但不怎么回忆，偏偏就是想不起来。

视线移动，看向看不清的天板。

许久。

灰原哀盯着清明。

清明咧咧嘴。

灰原哀一小牙很厉害。

虽然是士，但又不是死人，只要活着，就还会有痛觉，自然会觉到疼。

“呐。”

抱着灰原哀的手也开始移动，不过并不是摸，只是移动到小姑娘的脑袋上，抚摸着。

灰原哀也回应一声。

很快又反应过来这没什么用，于是就放弃了。

清明仔细翻阅自己的记忆。

“什么？”

“算了，没什么。”

她开询问。

不是清明还是灰原哀，都在沉默着，就这么抱在一起沉默着。

“小姑娘？你还真把自己当小姑娘了啊，竟然说她是你的朋友。”

“所以呢？”

“不行么？”

没等他继续说些什么，灰原哀似乎就低下，凑到他的肩膀旁边。

灰原哀也回过神来了。

又或许，是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右手移动，放到灰原哀脑袋上，轻轻抚摸着。

“我还以为你说你有男朋友呢。”

“……”

什么时候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