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开打断了季冉的话，他不喜听季冉的往事，尤其是季冉的痛彻心扉的往事。

“昨天，我跟我哥哥说，我和你恋了，他说要我好好和你在一起，好好地幸福。”

更何况，还有那样无辜的许默，喜她的许默，担心她的许默。

季冉见许默走到了床边，便张开嘴，“啊”了一声，示意许默要他喂。

季冉装很严肃很正经的声音，只是到最后一句，有咬牙切齿，恶狠狠的模样。

“上就要吃午饭了，现在不能吃那么饱，待会儿吃不下。”

“。。。”

“说什么呢？”

许默摸摸季冉的，对着她笑了笑，转要走。衣角却被抓住。

季冉刚从心事中回过神来便看到许默脸上一闪而过的寂寥神，然后又是对着她笑，这样的许默，只对着她笑的许默，叫她怎么舍得下，放得开？到底，是答应了这个人，他的女朋友，没有意外大抵也会是他的妻，这一生，有这样一个人陪在边也是好的。即使没有情，他们也会很好吧，许默会对她好，她也会珍惜这个男孩的好，更何况，自己也不见得对他真的是心止如。

“除了你，没有喜过谁。原本也不打算喜你的。现在不是时候，原本是打算到一切都稳定下来了，多少有经济实力了再来谈情的，总不能委屈别人女孩跟着个一无所有的人吧？现在是喜你了，没办法，只能暂时委屈你等我几年了，我保证不会很久。”

一个喂，一个吃，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静默。一碗红豆粥很快喂完了，许默放下碗，将豆浆递过去。

“那，你说说你吧，”

季冉听了，唯一的反应是：

“许默，今天对不起，还有昨天。”昨天，她将送她回来的许默撇下，一声不吭地了19栋，许默该是很难受的吧？

许默摸着季冉的发的手一顿，接着摇摇，低笑了一下。

季冉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觉，理来说，她应该松一气的，但是又觉得有些憋闷，还有些莫可名状的委屈。

“未来的打算是毕业后5年之内和你结婚，然后养两到3个小孩，赚钱养家逗小孩，就这么和你过一辈。”

“我并不想知。”

“冉冉，我并不喜听你说你们的情。我也会妒忌。”

“我们一毕业就结婚，好不好？”

“许默，我和我哥哥是。。。”

“许默，我让你伤心了，是不是？”

季冉坐在床，有些神，柯宇宁愿难过，还要说那样的话，那样的迫切希望自己幸福，不希望自己愧疚，自己该怎么办？和许默在一起已经伤害了柯宇，撇下许默回到柯宇边？柯宇不会愿意吧？曾经如此，此后不再。

“许默同学，你女朋友生病了，时间陪陪她，好不好？还是你想红杏墙？”

许默摸摸鼻，认命地在床沿坐下。却没料到会有温香玉的靠过来。

季冉咬着，的豆浆了胃也了心，就像前这个男孩一样。

“我过会儿给你带午饭来。”

季冉脑袋搁到许默的上，斜着躺在床上，抬认真地看正上方许默的脸。

说自己这么晚了还没有刷牙洗脸，这脸面，季冉还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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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5岁时，父母车祸去世了，然后跟着一起生活，直到13岁，去世。后来就一直半工半读到现在。”

季冉垂下，声音轻轻的，却又给人一莫名的沉重，最少，唯一的听众，许默心里就是有沉甸甸的难受。

“以前的生活啊，未来的打算啦，还有喜过几个女孩啊，被几个女孩告白过啊，之类的。我们对彼此的客观的了解不是很多，对不对？”

季冉想，五年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