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笑得愈发灿烂。杨颂荏摇了摇，“他一天不这样证明自己就会死。”陈以航淡笑看着前神清亮的女孩，忽然想要解释：“阿荏，我……”

“嗯？”她对上他的视线。

明媚的笑容有如这初秋温的日光，星芒般落拓。

他忽然迟疑，想起哭倒在自己怀中声声嚷着害怕和完了的杨昱，目光再次变幻了起来。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声音突兀得宛如刺耳的钟鸣。

陈以航看了一就心急地跑开接起，她的心也一一沉了下去。

杨昱的电话。

从前从前，有个人你很久，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得好远3

光线不断切换，她觉得有些刺。

男生眉间稍许的单薄，此刻却变得冷洌。他的语气急速、焦虑，还添了些……心疼，那端匆匆挂了电话，他几步走了过来，歉疚地对她说：“我有事，先走了。”她下意识想要，可“好”字还没有说，他就已经跑远了。

这样着急啊。

“以航怎么了？”

不知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乔声她才回神。她想移一移脚，这才觉到小有些疼，她蹲下察看，乔猛地叫：“怎么了这么大个？”她愣了愣，原来被草丛里的某棵植给划伤了也可以没有觉，原来一滴滴鲜艳的血珠渗了来也可以视若无睹……

只因为……一切的关注都移到了叫作心脏的那个地方……

那里上方正盘旋着一一的针，在陈以航的廓线条逐渐黯淡到再也看不见的时候，它们便一齐狠狠刺了去，生细微又锋利的疼痛。

一波又一波。

“去医务室！”乔持。

杨颂荏只是略显失落地笑起来，“没事。”男生皱了皱眉，他突然意识到了她隐藏在心底大的难过。

正在这时，班长一路急急忙忙跑过来找她，还着气：“杨颂荏！班主任让你去办公室！”

“什么？”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办公桌上的一堆……证据，整个人开始发抖，仿似一片树叶。

四周全是轰鸣声，叫嚣着“这不是真的”、“她不会这事情的”……

整间办公室里来来往往的老师，经过她边，都要投来复杂的目光。班主任梁老师的声音幽幽的，“这事闹得太大了，校方已经通知你们的父亲，你赶快联系上你，免得她事。”

她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拿在手里的匿名举报信摇摇坠，还有手机拍下来的女生打架的模糊照片，杨昱的学生卡，和一堆医院的证明单复印件，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玻璃划伤角致血，角因上层自前弹力层剥离而浑浊，视网亦有轻微受损，目前暂时失明……

什么时候的事情？

陈以航是不是统统都知？

还有……同学看见她往包里了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