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要去的路上拦着。

两面夹击。

这是她脑海中蹦来的第一个词。

陈以航停住不动了，乔咳了一声，走近她，“最近为何连我也躲着？”

“你呢，今天怎么赶到这里来了？”苏沫从容问他。

“我先问你的。”

“你先回答。”

陈以航走过来的时候听见这样理直气壮的抢白，有一瞬的微怔。乔也被她噎得无语，这丫对颜东是一副温柔如的样，对以航又满都是刺，唯独偏偏总该拿他来当消遣，乔转过脸，望着南边礼堂的方向，“我偏不告诉你。”

他们俩怎么看怎么像一对冤家。

奇怪的是，陈以航看他们斗嘴心底竟没有一丝不适，反而笑声来。

他的气息一不小心与她缠得太近，令她心慌，苏沫于是推开乔，一溜烟跑远了。

可没想到晚会临近开场的时候，乔又笑嘻嘻坐到了最后一排的她侧的位置上。

“哟，我们太有缘分了！”

苏沫翻了记白，却是朝他后瞧去。

没看到跟来的那个人，底除了庆幸，还夹杂了一丝怅然。

而这一闪即逝的情绪，统统被纳了乔的里。

校长在台前致辞，尽了校方对于名赞助支持的谢意，并且表示十分荣幸凉城一中能成为这次“雅艺术走近校园”的第一站，今天的节目充分到了中西文化的完……这样云云总总场面上的话，苏沫并不怎么听得去，她靠近了，在乔耳边忽然问了一句：“顾浅白呢？她好不好？”

乔立刻皱了眉喊冤：“沫沫，得罪你的不是我是以航，你嘛今天一见着我就非得挖苦我。”

苏沫扁了扁嘴，“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想对你的情生活略微聊表一下关心。”

乔偏过，仔仔细细看着她。

礼堂的灯光顷刻间暗了下来。

他忽然栖近她。

苏沫抬眸。

那是与陈以航完全不同风格的面庞，却也一样五官俊朗立，眉目英豪。她最喜看他笑起来不羁的模样，角扬起，声音朗朗耳，他的笑容情中又透着丝丝散漫，偶尔还会指着她不断摇，吻又无奈又溺。苏沫也喜同他一起喝酒，在酒台上，乔便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要比平日里还要洒脱和情，会跟她说很多好玩的趣事，关于陈以航小时候的或者他自己的，让她愈来愈多走近他们，也让她愈来愈沉迷于他们沉甸甸的过去。

在她心底，乔本该就是辽阔大草原上的一匹天，应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可他偏偏生在了那样父母也的官家，外人只是数不尽的风光无限，谁又知他一个天立地的男人，竟连喜谁不喜谁这样的事情，都不了主。

苏沫叹了一气。

她一直都知，她和乔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没有压力的。

台上已经放起了《天鹅湖》的背景音乐，宋心然还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