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您对陈董有什么误会，但我知，他从未对一个女孩像对您这样上心过。我在他边待了整整五年，几乎从他一回国接手锦森开始我就跟着他，很多事情都是我亲手办，苏小，您也许该听完我这段话再决定。”

王岚说：“锦森与颜氏之间的商业竞争，陈董并不想让您卷。他并没有骗您，他来大阪的机票我早就定好，只可惜当天清晨市忽然大幅震，情势险些失控，他这才不得不失约，可当晚陈董还是因为您一句话，就立刻放下了手一切事情，飞了过来。”

商场上的事情王岚不便多说，可三言两语，轻描淡写，依旧在苏沫心底激起不小的涟漪。

“杨老先生住院已久，直到陈董和您在大阪的那天晚上，他病情终于稳定，有醒转迹象。陈董和杨太太杨小第二天一整日都在医院陪杨老先生，晚上甚至要在医院举办家聚会，庆祝杨老先生重获健康。可您从大阪一回来就烧不退，我不得已向陈董打电话说了一声，可我没想到，他竟然舍了杨小一家人，十五分钟后就开车到了苑薇街，他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王岚你回去，这里有我。

第二天您醒来以为是我照顾了您一夜，您的失落我都看见了，怪我当时没有告诉您，其实是陈董不眠不休，忙前忙后一夜没合。我只不过早上过来替他送了西服，他洗漱完毕就回公司工作了，就为这事还被杨老爷狠狠训了一顿。

可陈董只是淡淡一句，说什么都别让您知。他说您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特别在意杨家的事，不让于南、不让我在您面前提起那边任何一件事，免得您伤心。”

王岚停了停，依旧和善地笑：“苏小，圣诞夜那天，陈董在苑薇街等了您一晚上，他为您准备了惊喜。陈董一周前包下了双大楼的最两层，为您建了一座空中园，圣诞夜当晚，空原本计划要为您燃数千朵颜各异的烟，空中玻璃房里亦有排成星型形状的粉红玫瑰和蜡烛，这一切都是我去采办，所以印象刻。我本以为陈董那日心情极好，是因为和杨小的约会，他答应要陪杨小去城南置办首饰，可当他让我去苑薇街接您的时候，我才知，那个值得他重金和心思的女孩，并不是杨小。”

“那晚我在双楼等到零，陈董和您都没有过来。我回到公司，陈董像疯了一样，办公室里能砸的都砸了，他自己也醉得不省人事，我倒了醒酒汤去扶他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

我欠她一个圣诞节，我用力去还了，可她竟毫不在意。

苏小，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陈董失态。我想您要是见了他那个样，也会难受的。”

王岚沉默了下来，似乎在等病床上的女慢慢缓解濒临崩溃的情绪。

苏沫不知什么时候，手心着的床单已经皱成一团。

她重重的气，烧不息的变得越来越沉。

王岚每多说一句，都像是在她上凌迟一刀。

凛冽彻骨的疼痛。

她该怎么去相信，王岚中的那个男人，竟会对自己这样情。

她是真的无力再听了。

可王岚偏偏在此时再度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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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青的时候有提到陈以航欠阿荏一个独一无二的圣诞夜，所以本章中的陈以航会说“我欠她一个圣诞节”，其实我们以航很多时候把苏沫当成阿荏的影来，对沫沫有些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