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从前啊，有一个农夫救了一只奄奄一息的蛇，将它带回家。到了冬天下了好大的雪，蛇在院里的树外冬眠，可农夫刚从外地回到家的儿不懂蛇要冬眠的理，觉得它可真可怜啊，于是就把蛇抱怀里，用给蛇取。结果蛇醒了受了惊，它想自己又不认识这个人，于是就把他给咬死了。”

“农夫死了儿哭得很伤心，就打断了蛇的尾，蛇于是远远躲开了农夫，再也不敢来见他。日久了，农夫很想念蛇作伴的时光，就天天守在蛇的外，念叨着‘蛇啊蛇啊，你来见见我，我们和好吧。’你知蛇是怎么回答农夫的吗？”

陈以航仰起，闭上睛。

苏沫又笑：“蛇说，农夫啊我们不可能回到过去了，你一看到我就会想到你死去的儿，而我一看到你就想到了我失去的尾。。。。。。”

“以航你听，多好的故事啊，这把你我的心里话都给说来了。”他一直沉默地听着，她到自己的背上有渐次开的温意。她将脑袋更地埋他的怀里，拼命允着他的气息，要是想一想余下的那样多人生里，都再没有他的味陪伴，她还能怎样？宋心然在临走前跟她说，沫沫，你和陈以航是天都拆不散的，人生还那样长，你一定要好好的。

可是心然，老天的心思怎么可能是我们这凡人能猜透的呢。

心然，我和他没有未来了，我言了，我们再没有办法好好的了。。。。。。

。

陈以航还是不愿意放开她，他发现事到如今，他对她的没有消退一星半，他竟然还是那么那么的想要成为她生命里唯一的牵系，哪怕是痛苦的源泉也好，所以即便她再憎恨他再不能面对他，这些都没有关系。

只要他还能看到她，那就是好的。

总比散落在天涯，又一个离散的九年般再也见不到了要好。

总比像陌生人一样要好。

总比什么都没有了要好。

恨、或者累，都至少还是着的证据。

苏沫排斥所有医生的治疗，情况一天一天恶化，最后的时刻，陈以航没有想到，颜东竟然还愿意来。照苏沫的要求，颜东和她单独待在房间里。经过这几个月里的变故，他和她也陌生了许多。她瘦骨嶙峋，满面憔悴，好像生命的大限就快要近，而他也再不是当年那个温如玉的男了。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6

抛却其他不说，颜东才是这世上最了解她状况的人，她的一步步好转，莫不是他不眠不休翻遍书籍了无数药的结果他和她之间永远都是这样，他总是心甘情愿的为她一切事情，见不得她有一不安生，可他辛苦维护的她又总能被另一个男人轻易摔碎。

谁说过，你上了一个人，便赋予了他伤害你的权利。

如果先前那一段时间，他依然能够及时来看她，也许她的病不会恶化成这样，终究还是过不去心底的那坎颜东收掇好医药箱，在桌边细心给她写药单。他整个人都很沉闷，衣服虽不似上次见面那样脏，可苏沫还是觉得他好像有很多天不曾睡过觉了，一双睛布满了血丝。

她喊他，他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