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奇·米克，你的愤怒真的属于你自己吗？”辛西娅后退一步，“只是为了杀死驱师又何必多此一举？让他们和方舟一起毁灭不就好了吗？”

“要杀你的话把你随便扔在哪个角落里就行了，方舟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那些家伙比想象中能，你醒来前这一代的‘愤怒’死了。”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过驱师也赔上了一个。差不多该到我场了。”

脚下传来绒绒的，她摸索着打开床灯，看到自己不仅正光脚踩在地毯上，连团服都被一条丝质睡裙所取代。在这里只有一个人会这事。她走向衣柜，不意料地看到黑的团服和一件白衬衫卷成一团堆在角落里，似乎曾被人一边抱怨着一边随便丢了去，如果房里有垃圾桶，也许那会成为它们真正的归宿。

“这次又有谁成了你的借？圣洁异常的少女？脾气暴躁的武士？还是很像席鲁的老千少年？”大的影笼罩着她，“你难以为我还会让你回到战场上吗？”

“不杀了我吗？”

接着便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缇奇·米克和乔依德·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能分辨灵魂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的确不想伤害你，但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延续乔依德·的人生，也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原谅你。在此之前给我乖乖留在这里，方舟崩溃前我会带你离开。”

缇奇换好衬衫，开始打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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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心间一痛，仿佛被刺了一下，她彻底清醒过来，之前的事随即涌脑海里，她立刻翻下床。

卧室之外的起居室中亮着橘的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恶站在灯下，在辛西娅走门时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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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驱师死了？是谁？

“小，这里是方舟内，请不要走，会迷路的。缇奇·米克大人让您留在这里等他回来。”恶的声音平板得没有一丝情绪。它走到墙边

这个房间没有窗，一旦没有光源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醒来时辛西娅只觉得鼻间隐隐闻到暗香浮动，味很像以前因为找不到族人而彻夜难眠时，有人为她燃起的熏香，能够安神助眠。

辛西娅移开目光。

赠与之人理应有权收回所赠之。她闭了闭，挥去最后一妄念，转离开。

“至于说我的愤怒嘛——”缇奇突然抬手刺她的左，将她的心脏抓在手中，“原来如此，整个心脏都变成圣洁了啊。”

嘴角爬上一丝笑纹，还没显现便隐没了。男人的话语犹在耳边挥之不去，连怀过去都成了一个笑话。

辛西娅一惊，迅速下床，回时撞在宽阔的膛上。

“那多没意思。”缇奇笑起来，“努力的人就该努力着死去。我们一致认为不能白白浪费这几个小时，这段时间到追击驱师，大家都憋了一肚火，总要有地方发。而且这对于驱师们来说也是唯一的生路，你应该兴才对。”

他的发不够长，发尾炸开来像一朵黑的。细而繁琐的过程中，他又从一个不修边幅的的贫者，摇一变成了那些对仪容一丝不苟的贵人。仔细地确认发型妥当之后，他才从衣柜里取一件熨平整的翼型领条纹衬衫，同时解开腰带。

辛西娅一时分不清他是不是在反讽。

因为那张脸，辛西娅始终对他生不起防备，因此对他的突袭也始料未及。缇奇收手，辛西娅闷哼一声，前一阵发黑，与之相对的，温的包围了她，淡淡的烟草味充盈在鼻间。

辛西娅看了她一，见她没有攻击意图便径直从它前走过。

换好衣服，她想照常盘起发，记忆里被缇奇·米克放在床柜上的发钗却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