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他中来的话，任何一句，都不用担心有谎言的存在。

楚莫好像是在想，停顿了一瞬才说，“他是我哥哥。”

“啊？”陌以安又惊悚了，“你哥哥，同父同母？”

这个时代的人对于私生啊小三啊这事情，还是很的，也是很不愿意提及的，所以如果是一般人的话，陌以安问得这么直白，对方早就生气了。可是楚莫不同，他完全没有其他的觉，对于他来说，事实就是事实。

楚莫摇摇，“不是，同父异母。”

其实这不是陌以安想要问的重，她更想知的是，楚莫怎么可能是楚家人。还有啊，就算是楚莫是楚家人，那为何在她的记忆力，完全没有任何跟楚莫有关的信息？这怎么可能呢。还是说，这就是她重生所改变了的小蝴蝶？在这个空间里多来了楚莫这么一个人？

陌以安想了想，她知跟楚莫说话，一定不能太拐弯抹角，因为那样，他听不懂。

所以，她直白地说，“你是一直在楚家长大的吗？”

楚莫也是很奇怪，他还以为她会问他跟楚良之间的事情，却没想到她问的是他的事情。好像对他很好奇。

不过楚莫还是回答了，“我是早产儿，很差，还差夭折。后来就被送到了长白山跟着师父一起生活。十六岁的时候，师父去世了，我回来之后，就伍了。再然后，就是遇上了基地的选，后来又遇上了队长。”

陌以安恍然大悟，怪不得她的记忆中一直都没有楚莫这个人呢。如果照楚莫说的这样，就是他的人生轨迹的话，那么在陌以安看来，楚莫必定会一辈都待在军队里，直到老死。

“那你跟楚良……”陌以安又问。

楚莫顿了顿，才又说，“他是我哥哥。我有一次跟师父下山，回楚家一趟的时候，见到他一次。母亲说就是因为他和他母亲来楚家闹事，当时还怀着我的母亲，被气得动了胎气，我才早产了。那次回楚家的时候，我母亲已经去世了。我就看到楚良和他母亲，来楚家。”

楚莫的声音飘了很远，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有些抓不住的飘忽。

陌以安有些奇怪地问，“是他害你早产的，还让你先天就虚弱，你不恨他？”

楚莫摇摇，反而是笑了起来，“我怎么会恨他？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肯定没办法到长白山跟着师父长大。那样我就永远也不会知，生活原来还有那么好的一面。如果让我一直在楚家长大，我会很难过，因为那样的我，我直觉上就知，自己不喜。”

这次，陌以安是真的讶异了，她怎么都没想到楚莫竟然会说这样的话，“你的意思是，你不喜在楚家长大？”

楚莫嗯了一声，“当然不喜。生活简简单单快快乐乐多好，非要得七八糟，我能喜才怪。在长白山的日，是我从前过得最快乐最快乐的日。现在来基地了，是我在队过得最快乐最快乐的日。”

楚莫的声音依旧清冷，周围的环境依旧黑暗，但是陌以安竟然觉得，楚莫肯定是在笑。真正开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