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大哥，我是小棋。这个开场白有傻，你们当然知我是小棋啊。我就是化作灰，你们都会知是我啊，对吧，哈哈。”

是艾甜曾在酒吧听他弹着吉他唱过的英文歌，低低的调，悠扬的乐曲。她还记得，歌词这样讲，我只是不想再浪，想找个不让我伤心的人，厮守到这世界都灭亡。

“别哭了，你一哭，我更难过了。好不好？听话小甜。我们年后就结婚吧，尚州说他大方，请我们结婚，九块钱本钱他来付。”

“大哥的妈妈把生命延续到我上，我要面的活着，要让你们为我骄傲，大哥，我不会丢脸的。不知你看这段视频的时候，我们有没有和好，不知我有没有等到。如果没有，那希望你看到这个录像，就不要恨我了。其实我也很可怜啊，你总是欺负我，我还要心甘情愿的接受，真是不甘心。有时候很想揍醒你，可是我不能，我还要代替妈守护你。妈不会让你受一苦一疼，那我也不能。”

他笑，有些心酸：“老婆。”

“我也你。老公。”

“希望你们看不到这断录像，但是你们要是看到了我也没办法。生老病死，你们都比我岁数大，都要看开。”

*艾甜的脖颈，逐渐变凉。她的泪也肆着。

“开始拍了吗？好的。那你去吧。”

“老公？”

席绍棋喝了，笑了起来，漂亮的，温的，无所畏惧的，朝一般烈的。

艾甜睁开睛，心中有千般思绪，她描摹着他的眉，虔诚的叫他：“老公？”

他又嘿嘿的笑了下，年轻而调。

除了他，她谁都不要。她谁都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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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你。”

席绍文终于确定她有些不对劲。

她取来新的巾，又帮他发，温的风，还有她的手指，都让他舒服，让他放下满的疲惫和倦痛。

“如果我有幸能够找到不让我伤心的人，有幸有一个孩，那么即使我死了，我的妻孩也会帮我好好照顾爸妈，还要每年清明帮我给大哥的母亲上坟，那是我的亲人。”

席绍棋穿着国安的制服。依旧是最俊的姿态，眉如旧，恍如隔世。

她依偎他的怀中，乖巧的恩了一声。

“小甜，你陪我看好不好。我一个人，不敢看。我怕我受不了。真的。我真的受不了。可是我很想看看小棋他都留下了什么话。”

“如果我没那么幸运，也只能认命。能多活这么多年，我已经很满足了。人不能太贪心。如果我没有妻儿女，大哥你一定要对爸妈好，让我能在九泉下放心。我来生投胎，就投成大哥的孩吧，那样他一定会对我很好。每次我想到大哥以后在夕中与自己的儿女一前一后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就会觉得，那样的场景一定极了。其实大哥，我知，你是一个重情的人。我要是死了，你不要太伤心，人各有命。”

席绍棋伸手去关dv，屏幕黑掉，窗外是雨加雪，拍打着窗，小棋，你想哥哥了吗？小棋，你是不是觉得冷？

她放不下他。她愿受这痛苦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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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哭泣，她要赌一把，她不能继欺骗，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就算是地狱要她下，只要能让席绍文不离开她，她都愿意。

“如果我死了，就化成雨，想你们的时候，就哭来。”

人间有八苦，生、老、病、死、别离，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席绍文埋在她的肩窝，从后面的抱着她，她觉得疼，可是他更疼。

“我给你们唱首歌吧。”

沙沙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似乎是一间办公室。

这世界上，只得一个席绍文。再没有第二个他。

他拿录像带，放dvd。

他说：“你听，小棋在哭。他一定很孤单，一定很冷。一定在想我们。可是我再也不能见到他了，这个人永远的消失了。我还没来得及对他好，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