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烈烈地吻了，不得不佩服angel的勇气，只可惜结果是铁达尼号撞冰山——沉了。

他推她的时候用了劲，看起来不太斯文，然后从西装袋中掏了一张手帕，带着厌恶的表情，了嘴，接着很优雅地把手帕扔了旁边的垃圾桶。

动作没有一丝停顿，让人猜疑他们是不是在对戏，angel依然情脉脉地看着莫晋北，里没有丝毫的埋怨，这实在让人费解，她需要在他面前委屈求全成那般吗？就算他救过她，也不用付自尊来偿还吧！

这样的情况让舒亦甜退两难，就算她想起小板抗议莫老板的暴力不合作行为，也要angel乐意才行，看她被摔得心甘情愿的样，真不敢轻举妄动。

慌张下，她已经忘了刚才的两觉，一是心隐隐作痛，二是小腹胀痛。

要不，溜吧。上一次在酒店就应该溜的，她退后了几步……可，这次也不幸运，又被看见了，莫晋北的神让她慌了，这次被他看见，觉像是室抢劫之后，赃太重，带不走。他刚想开对小舒说什么，就被angel打断了。

“甜甜，过来拉我一把，起不来了。”

她仰着看她的样，似笑非笑，让她迷惑，只是她不想迟疑，走了过去。莫晋北却抢先把angel拉了起来，力气大的差让angel再一次贴到他，他后退了一步，没有再看angel，只是越过她，然后走到小舒面前说，走，我送你回家。

那句话后，时间仿佛停住了，三人站着，angel看着他的背影，他看着小舒，而小舒看着angel，像是一个新鲜的链，一环扣着一环，很难想象破坏了这平衡后会现怎样的局面。

她心里的独白是，我是最最无辜的第三者。没办法，她又真真切切的卷了两个人的纠葛中。angel的睛开始说话，她希望她留下来，而莫老板传递的信息是，跟我走。

人总是会面对两难的抉择，不怎么选都不会两全其，最残酷的是，还不能两个都不选，老实说他喜莫晋北的笑，并希望一直看下去，可她却不能在这样的时刻抛弃angel，跟他走。

因为她说，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

“不用了，我跟angel一起回去，反正顺路。”还扯一丝笑想缓解当下的气氛。

莫晋北用一类似于邃的神看着她，一时之间里面现了无数个理由让她跟他走：跟他走吧，也许每天都会是满天繁星；跟他走吧，也许那些奢侈的情怀会被粘起来；跟他走吧，也许他会把她偷菜的好，培养的更……

只是，没有一个比angel的一句‘朋友’更有说服力。后来他像是放弃了，闭着睛，右手了下太，然后略带疲倦的睁开睛，在她耳边说话，那亲密就像上次他对angel一样。

“你最好离她远，不然最后受伤害的只会是你。”

说完就走了，只是那熟悉的气息一直在她周围散不去，然后她被angel抱住，一边泣一边对她说，甜甜，今晚去我家陪我，好吗？有你在，也许我不会那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