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想到了小李，自己颇觉得遗憾，不知现在小李在工商局得到大同的重用没有，自己反正是自顾不暇了。万里想到此，就拨通小李办公室的电话：“喂，我找一下小李。”万里没说自己的名字。接电话的是个女的，听不是谁，回答他，“小李早已没在企业科了。”万里很吃惊，连忙问：“那他到那儿去了？”女的不耐烦的回答：“调到档案室去了。”说完就挂了电话。万里还来不及问档案室的电话，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盲音，就拿着话筒愣了片刻。

“您是——局长？”

话也不无理。

万里定的说：“这家公司肯定是有问题的，你想想，我在任的时候没有通过登记，现在却登记成功了。小李，你能不能帮我查阅一下这家公司的资料，看看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如果有新的情况就告诉我一声，好不好？”

“小李，我刚知你调到档案室来了，所以打电话来问候你一下。不要难过嘛，到档案室上班也是工作的需要；我现在虽然下了，不能再监督你的工作了，但你的路还很长。要振作起来，还记得我说过的有句话吗？你如果是块真金，到哪儿都会发光！”

大同把对小李的调整看作是对万里的无情打击，把小李安排到档案室去以后，心里就窃笑不已。

万里开心的笑了，两个人没有再说其他多余的话，默契如从前。

电话那小李心情复杂，还是不开腔。

小李毫不费力的就将中天房地产公司的档案找到了，他瞧瞧四周没有人，迅速把档案拿到

万里翻许久不用的通讯录，最后还是找到档案室的电话，拨了过去。

“小李在吗？”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这人是市工商局的，那天和杜科长一块经手审查中天公司的小李，他是个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人，万里本来年底就想提他为企业科副科长的。

万里得知小李受到如此不公正的安排，确实刺激不小，他有些心灰意冷了。他觉有一张网，一张无形的网在控制着这社会，自己在这网中被牢牢的圈实，成为别人的猎。这城市里的每个门的人都在这网中寻找他自己的位置，如果有人胆敢违背那个发号施令的人的意旨，他的下场就会很悲惨，就像他万里一样的败名裂，甚至在地球上彻底消失。

小李也意识到万里说的问题的严重，他答应了万里。小李这才说，“局，你也要珍重。”

市工商局的人都知企业科的小李工作能力，积极肯，是万里欣赏提的青年，如今万里一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小李被打冷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小李后来就不再说话，万里知小李心里很难过，就开安他。

小李这才“嗯”了一声。

小李接到万里的电话很是意外，他听到万里熟悉的声音，心中有许多委屈堵在却说不，难过得想哭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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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自嘲的笑笑，接着说：“我知你们对我这么不光彩的离任很不理解，今天我要以一个党员的人格对你说，我——万里从没有过对不起党和国家的事情！那些人整我下来，无非是因为我挡住了他们的发财之路，非要把我向死里整不可。对了，我还要向你问件事，你还记得有一家叫中天房地产公司的企业，那个姓王的律师在我办公室办理登记的事不？”

“嗯，好的。”

万里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又坐下来冥思苦想。他想着自己现在已不是领导了，份又是这样的特殊，这中天房地产的资料如何查法倒是一个问题，这样想了许久都拿不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