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她，职员们都围拢上来，纷纷询问，“什么事了？”

“上班。”缪二笑着回答。

女房东还在河东狮吼，男房东却始终悄无声息。

租车司机不满地望着蝴蝶小妹，双脚不自然地动来动去。

“应该不会，”医生说，“这只是外伤，如果你们不放心过两天再来复查。”

“多少钱？”单小问。

单小瞥了一房东的屋，悄声向缪二嘀咕：“都下岗了，男人白养着她，她还这么凶！没一儿女人味。”

“我看这位小住院观察观察才对，这样大家都放心。”中年男人说，然后转向年轻司机吩咐，“小王，你给警大队报下案，该我们负什么责任我们负。”他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语气里却明显地带着一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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骠悍的男房东挨了骂也不吭声，脾气竟然很好的样。缪二曾听隔女学生模样的女孩说男房东在一个驾校当教练，工资却是死数，但是每带一批学员就会发一笔意外财，好烟好酒总是有贡的，若是带上个把款爷、款徒弟就更甭说了。

这些人都是泰泰来生化集团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职员，缪二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25块。”缪二说。

她诧异地走过去，看见公司的大门被工商所的封条封住了。

缪二知她是故意这么说，就是白送给她，她也不会穿这样落伍的款式。缪二早就发现单小特面，虽然住在陋屋里，但是她的衣着、生活用品却很讲究。有一次她拉了缪二去她屋里坐，缪二看见她的桌上摆满了昂贵的化妆品，床后铁丝上挂满了服装，床下光各款式的档鞋就有二十多双，颜各异。她门时很讲究服装饰与鞋袜的整搭，回到屋就换上漂亮的睡衣，也经常穿着睡衣在院里，很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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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她的伤势严不严重？”缪二关切地问。

隔女学生模样的女孩儿姓单，院里的人都叫她单小。她正在门的火炉上炖排骨，香四溢，惹得在院里洗衣服的缪二是咽了气。

“东郊市场。”缪二得意地说，好像她穿的是名牌似的。

“大，你这双凉鞋在哪买的？”单小大惊小怪地叫。

“会不会留下脑震之类的后遗症？”缪二担心地问。

“只是外伤，不要。”医生说。

早晨刚起床，缪二就听到房东大在房里大发雷霆，骂她老公钱，去的钱还对不上账。她老公长得五大三，经常光着膀腆着大肚穿着大衩在院里晃来晃去，那一油汪汪的黑膘像个屠夫似的，缪二见到他的时候心里总发怯，见他在院里时就尽量不去，因此很少说过话。

几个人闻言都松了气。

、19

缪二不想惹事非，她冲单小无言地笑了笑，便回了屋。

单小瞪大了，然后笑：“真划得来，这样的好事我怎么碰不到？”

蝴蝶小妹急忙摇手，“不，不用住院，没事儿。”然后微笑着对中年男人说，“先生，谢谢您送我来医院，其实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对，拐弯的时候我们的租车抢了对面的，对不起，让您们受惊了。”

她的额上已经止住血，缠着纱布。

匆匆走桃源商务大厦，从22层电梯里走来，蓦然看见许多人站在走廊里，他们神情异样，接耳，一片慌景象。

“大，今天上班吗？”单小嘴甜，见谁都大、大哥地打招呼，很讨人喜。

“我们也有不对，车开得快了。”中年男人脸上有了笑容，他掏一张名片把他的车牌号写在背面，然后递给蝴蝶小妹和缪二说：“两位小以后若是真有什么后遗症尽找我。”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完，他坐上车向蝴蝶小妹和缪二客气地了，然后那银灰的凌志车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