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想起她之前的表演，心中除了憎恶还是憎恶。

“人类什么时候能克服恐惧呢？神族什么时候能放弃正义呢？”

“诸神国度之事，不到人类心！”

我和艾尔西娅这些对话谭菲菲自然听不到。瞪着一双大睛，谭菲菲看着我脸上不断变换表情，就是不动手，表情已经接近崩溃。等到我和女神讨价还价互相威胁恐吓完毕，我发现谭菲菲下似乎有了一让人厌恶的臊味。

——也许，这才是我的真正本吧？

“本来想拍别的，没想到谭老师的表演比我想象的还彩……”

从昏迷中醒来的少女发现自己上已经没有了冰冷的觉，依然一直泪不止，让人看了就有一怜惜的冲动。

“咱们之间的战争没有意义。”我劝女神，“反正都是人类之间的矛盾，你这么多吗？”

“谭菲菲，我知被人一次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为了让你记得今天晚上，我也只好给你留下一些特别的纪念了！”

真不好意思，艾尔西娅，只有委屈你了……

“正义乃吾友！”

——这算是另外一形式的反抗吧？

艾尔西娅知她拿我没办法，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始终无动于衷。

艾尔西娅很更害怕我在自己的神世界里跟她对抗，以她现在的能力，虽然我无法在神世界里羞辱她，也足以消耗她的神力，让她变得虚弱不堪。

我差把手中的刀掉谭菲菲裙上：“正义？如果这世间有正义，你何必被主神放逐至今？”

德底线在过去几千年里一直在变，人的弱却一直没变。艾尔西娅和谭菲菲，只是弱不同的存在罢了，本质并无

我从各个角度拍了无数张照片之后，谭菲菲的表情已经变从极度的恐惧变成了极度的绝望。看来虽然是个放的女孩，羞耻心还在。

本来死气沉沉的谭菲菲听到我的话，忽然剧烈地摇。

我摇摇，叹息：“如果你打算一直沉默下去，我明天就去找个地方放你的照片，放到你所有想去的地方，包括你想读的鹤枫学院。”

看差不多了，我用折刀在谭菲菲的前轻轻划开她的上衣，把还在温之中的小蛇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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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这么一番折腾之后，谭菲菲已经不再挣扎，只是木然看着我。

一条普通的小无毒草蛇而已，我随手把蛇扔卫生间的下里冲走。

沉睡了至少也有几百年的艾尔西娅很怕自己再次沉睡，因此才次次对我让步。

我正打算一步说些狠话，忽然到里传来一阵冰凉。

“每个人心中果然都有梦想。”这句话是我对艾尔西娅说的，“害怕梦想被打碎，是大多数人的弱。”

谭菲菲的上半接近赤，淡的内衣和一对丰满圆球，照年纪来说，谭菲菲这个尺寸绝对算得上档货，至少已经有很的沟了。我对着诱人的位置吞了，忍住想要把她就地解决的冲动，在她轻轻蹭了蹭手里的折刀，醒谭菲菲。

看来这凌辱女孩的场面艾尔西娅看不下去了。

“省省吧……”我在内心之中叹息，“一个落难女神，比起一个被凌辱的女孩，又能到哪里去呢？”

艾尔西娅和我的对抗在无声之中行，我发现虽然自己的手不可能像艾雪那样捷，也未必能打过阿汤哥这样的氓，对这个女神我倒是蛮有办法的——她的神攻击，就是对我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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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折腾了一会，谭菲菲终于没能住心理上的压力，双一翻昏死过去。

我一边嘲笑艾尔西娅所谓的正义，一边掀开少女的短裙，看见一条小白内上漉漉一片淡黄渍。啧啧赞叹了一声，我把从楼下一个摄影小店里租来的便宜相机对准谭菲菲的漉的内一通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