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二楼？”

亮司没有回应，还是背对着笹垣。

笹垣打开拉门。亮司坐在书桌前，只看得到他的背影。

“第一个是六，差不多过了三十分钟又打了一次。”

发现笹垣的视线，亮司立刻把门关上，随后传来快步上楼的脚步声。

“亮司弟弟，我是警察，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笹垣站在走廊上问。

“请问警察先生，你们在怀疑我吗？你们好像在说是我杀了老板……”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笹垣了一气，准备再次询问，忽听咔嗒一声从拉门那边传来。

“真可笑！杀了老板对我又没有什么好。老板虽然在外面挥霍无度，可是本没有什么财产。”

“这个……我想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这说法，简直是把我们当共犯！”松浦怒目圆睁。

笹垣观察了一下室内，房间整理得算是相当净。就小学生的房间而言，甚至给人有冷清的觉。房内没有贴山

“嗯。”

“是的。”

笹垣问了公会来电者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松浦拿名片夹寻找。就在这时，楼梯的门开了。稍微打开的门中了男孩的脸。

“所谓的证人，最好是完全无关的人。”

很难，他得这个结论。

笹垣吩咐古贺：“抄完公会联系方式，请松浦先生带你看看保险库。”然后开始脱鞋。打开门，抬看向楼梯，昏昏暗暗的，充满像是涂墙灰泥的气味，木制楼梯的表面多年来被袜磨得又黑又亮。笹垣扶着墙，小心翼翼地上楼。

“刑警必须考虑所有的可能。”笹垣淡淡地回应。

笹垣在脑海里整理时间轴。若松浦所言属实，那么六到六半左右他便有不在场证明。他以此为前提，思考松浦行凶的可能。

“可以打扰一下吗？”笹垣走房间。那是间六叠大小的和室，房间应是面向西南，充足的日光从窗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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笹垣盘坐下，抬看着坐在椅上的男孩。“你爸爸……真遗憾。”

生意的样。

“六到七？如果是通电话算不算？”

“打了两次？”

“没事没事，”笹垣挥挥手，“一旦发现有矛盾，不是什么蒜的小事都得调查清楚，这是我们办案的基本要求。如果你们能明白这一，我们就好办事了。”

“是吗？不过，不警方怎么怀疑，我都无所谓。”松浦泛黄的牙齿，挖苦地说。

“公会的人，讨论下个月聚会的事。”

“嗯，不是，是他们打过来的。”

“六到七……老板娘和小亮可以当证人，这样不行吗？”

“电话？和谁？”

“也说不上怀疑，不过最好还是有明确的证据可以证明。那么，那天六到七之间，有没有什么可以证实你的确在店里？”

“我可以上去一下吗？”笹垣指着楼梯。

“我什么都不知。”亮司背对着他说。

“没关系，不知的事说不知就是，我只是作为参考。我可以坐这里吗？”笹垣指着榻榻米上的坐垫。

“几？”

“咦？哦，刚刚放学回来了。”

“电话是松浦先生打过去的？”

来到楼梯尽，两间房间隔着狭窄的走廊相对，一边是和式拉门，一边是格门。走廊尽也有门，但多半不是储藏室就是卫生间。

笹垣没有作答，只是微笑以对，心想让松浦一气之下多漏风也不错，但松浦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亮司回看了一，回答说：“请坐。”

“桐原小弟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