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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微微笑起，悄悄握住她的左手：“不过我不想勉你，只是说说罢了，你不愿意就算了。”

秦准循着她的手指望去，皱起眉，不兴趣的说：“几只鸭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他开着车说：“没有。”

程蔓很快就发现了秦准的不对劲。虽然看上去还是神采奕奕的，可底浅浅动的翳却瞒不过她的睛，另外，他的衣服还是昨天的没有换下来，有些皱，这些完全不是有轻微洁癖的秦某人的作风。

她问：“你昨晚又熬夜了？”

怪不得莎士比亚会说情是甜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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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你确定要去我住的地方？”

一个人真着的时候，会时时刻刻想要与对方在一起，因为与对方相的每一刻，分秒淌着的都是酸甜动人的滋味，令人回味再三却又觉如此的短暂。

“……”程蔓被他说得也有动心，沉默了须臾，学着他叹了气，“也，也不是不愿意……”

程蔓犹豫了会儿，摇摇：“不去了，回你住的地方吧，你好好休息，晚上送我上飞机就行了。”

“没事，你就安心坐着吧，”他随意答了句，望着前方，目光专注，“反正你是晚上的飞机，时间也不赶，不如这样，我有个提议，你听不听？”

他在路边停好车，转过来看她，语气自然得好像在与她谈论天气，“我们去约会。”他想了想，“先去吃早餐，再去母校逛逛，然后随走走，去哪里都听你的，好不好？”

鸭？！她瞠目结，难以置信的问，“你好歹也在这里呆了快四年，难不知这是鸳鸯吗？”

在程蔓的份上我还是奉劝你一句，有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是睛看不见的，麻烦你多长心。你老公的日可没有你过得滋。”

程蔓不信，不悦：“你又骗我。”

“什么？”前面想好要说的话被打断，程蔓脑一下反应不过来，愣愣顺着他的话问。

她和他手拉手在q大的鹅卵石小上闲逛，这个百年老校经历了无数风雨打，见证了国人由蒙昧到开化的艰难探索，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才输送到各个需要的地方去；不知有多少学生曾经在那块草地上大声背过书，在那片幽僻静的小树林与情人细声喃语，在那个吃不到多少荤菜的堂排队抢过红烧……

“……”她又不是傻，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心里然大怒，面上却撑着，“嘛这样看我？以为我不敢去？”

q大还是老样，唯一不同是这里的学，来了一些，又走了一些。

昨夜他的合作伙伴大醉不醒，失约缺席，导致一个重要的会议拖到凌晨才得以行，别说是他，所有陪着熬夜苦等的层人员也没有一个谁会有好心情。

“没注意过……大概是我们学院离这块比较远，”秦准又抓住她的手，牢牢握了，听她说那是鸳鸯，也兴趣的神情，眯起观察了几秒，若有所思的说，“还

她嘴角微，骑虎难下。

“你看！”程蔓惊喜的挣开旁人的手，指向不远湖里三三两两浮的鸳鸯，“上次我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它们，问了学生说是害怕有禽，校方把鸳鸯给捉走了。没想到居然又放养回来了，”她仔细数了数，又叫起来，“哈！还多了两只！”

“你很累，前几天也是。最近你一定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她下意识的摸摸，觉得那里有闷疼，嘴上却说，“你这样是疲劳驾驶，多不安全啊。”

他好气的摸摸她的，像安抚炸的小，叹了气，神明了又暗：“你上又要走了，我想和你呆在一起，制造更多的回忆，就这么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应我。

“哪来的又？”秦准被她不负责任的指责逗得失笑，瞅着她，眨了眨，“好吧，昨晚开会耽误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