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事大吉；但若是不肯，那也是没办法了……

杭合脸并不是很好，尤其在听到要看冷清珏的选择时更加不善。她也不知冷清珏会各选择，也许照她的格应该是要杀了她的，毕竟她现在的份决定了她只能站在冷清珏的对立面。但或者冷清珏会念在她们师徒这些年的情分也未可知呢？

但是她们之间，仅仅只有师徒情分了吗……

杭合垂下眸，看着杯中浅褐的，莫名的想起了冷清珏曾递给她的一盏碧竹茶。现在想起来，那茶，似乎也没有那么苦。

景虚山山舍。

萧乾华拿起桌上尚青陈并未带走的折扇，沿着扇骨一一的描摹下来，每描一他都在想着尚青陈平日里摇着这把素面竹山的样。

楼弋滕奉了师命前来倒是不受舍禁制的，于是一门便看见了萧乾华的举动，压下心里微微升腾而起的怪异，：“萧师弟。”

萧乾华早先便知了楼弋滕的到来，却是不徐不疾地将扇收拢，轻柔地放去了一旁，像是对待什么宝一般。

“师兄来了。”

楼弋滕应了声，“师父让我来协助与你。”

萧乾华颔首，：“如此，师兄请罢。”

言罢，门外又是来了一人，被光照的锃亮，声音儒和，“萧师弟，叨扰了。”

萧乾华事从来不落人半分话柄，同样将连誉请了去。待三人座定，面前各自放上一杯升腾起丝丝雾气的茶之后，沉淀了一静寂之意的连誉才缓缓开言：“我来，是叙一陈年旧事，两位师弟可愿听否？”

萧乾华和楼弋滕自是应承了下来，连誉这才开始讲述。

事情发生在数十年前的良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