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我怔住，一也不知这件事：“还连两级？”

“气我没有告诉你级的事？”清问。

【有困了，在等你的信息而已。】顾攸宁回着，我都能想到她睡在沙发里打着哈欠的样。

“不累？”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举起来。“不累就瘦成这样？不累你看书看到大半夜不睡觉？”

“这样妈也放心让清去其他的学校上学了。”

“我不累。”清解释。

“嗯。”

“……”我抱着清的手僵住，继续抱也不是，松开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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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以后嘴角挂着一丝笑回：【你怎么知？】

【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吗？】

躺在床上我才想起给顾攸宁发短信，我拿起手机编辑着：【攸宁，我到了。】

“当然能。”清理所当然的回答。

“没什么……”我转过，默默的吃饭。

“我没事，不用担心。”清说着，将拨好的蟹放我碗里。“看你拨那么慢，等吃到嘴里都凉了。”

那边很快就回复我：【早都到了，你现在应该已经躺在床上了吧？】

“这时候就知叫我？”我心的抱抱她。

“那就好……那就好。”妈好像如释重负一般的笑了。“越来越少是个好现象，说不定以后就不梦了。”

“你不是听了兴么？”

一直到了洗漱的时候，我也没怎么说话，闷闷的走洗手间。清跟来，将我的路挡住，我左绕右绕就是绕不开她的手臂。

乎意料的答案让我内心一怔懵，想了半天才妥协似的说：“等你真的到了再说。”

“言，我本来就比你少了两年，如果再不赶就追不上你了。”清耐着，继续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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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两年又有什么关系。你明明已经比我很多，比同龄人很多，你本不用这么赶也可以……！”

“你就是一级一级的上下来，也能考上那些大学。”我抬，盯着清睛说。“为什么还要这样没日没夜的看书，把自己累成这样？”

“如果我在接下来的一个月胖起来，你可不可以不生我的气？”清望着我，一双睛楚楚可怜的，看的我心。

“你……”我刚想继续说她，却听见妈在外面敲厕所门：“你们两个都窝在洗手间里不来什么呢？！快洗，你爸要去。”

“去么？”清问。

后来爸妈在说了什么我都没听去，脑海里只有清清瘦的影。

“没有。”清回答。

“是呀，所以老师才特地给我们打电话，说这样的孩学校开到现在也没几个。清也是很努力，看书都看到大半夜的。”老爸在一边默默吃了一会饭，终于忍不住自豪的了句嘴。“咱家也能个清华北大的大学生了，简直就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清啊，你没跟你说？”

【好。晚安。言。】

“你还不知？你妹明年就能参加考了。”我就听妈继续说着。“她今年连两级，老师还特地打电话过来说，清这孩聪明，考个清华北大不成问题。”

“好。”清笑了，然后将埋在我的颈间。“，你真好。”

我红着脸说：“去！当然去！”

我听着，心里却没有兴的觉。我侧看着正在拨螃蟹的清，忽然觉得很心疼。我怎么说她瘦了，就没想到她这么辛苦。

“怎么了？”清觉到了我的视线，回过看我。

【那你快睡吧，我也睡了。】我有些困倦的睛，关掉台灯。

“这个也能控制？”

“其他学校？”我问着，心想清才一，现在说这些有早。

我握着手机，看着这短短的一行字，觉得心里很。是啊，我什么样，顾攸宁应该再清楚不过了：【你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