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事耽搁了呢？”顾攸宁将最后一包嘴里。“就像我，大过年的手机不是丢了吗，也有很多人联系不上我。”

“都是女生，拉个手有什么关系。”顾攸宁无所谓的说着，然后侧目看看我的脸：“脸好红，你在害羞什么呢？”

“我……我没害羞啊。有什么好害羞的。”我的神四下飘，最终又落回顾攸宁的脸上。就见她嘴角弯着，长长的睫上落着冬日的光影，仿佛能够驱散一切黑暗。

“……”我一噎住了，侧目看顾攸宁，这人还能再自恋一么？明明刚见面的时候那么傲……现在混熟了，总有她脸越来越厚的觉。

其实……穿粉的内衣内……也没什么不好。

“人都走一里地了，还看。”顾攸宁把我的脖扳过来，拉起我的手走在大街上。

顾攸宁已经将鞋穿好了，她画了淡妆，看上去非常有神。

顾攸宁听了很受用，就问我：“化妆很简单的，要不要我教你？”

“我在等朋友回信息。”

了院大门以后，清就跟我们朝着反方向走了。我望着清的背影，想着自己居然忘了问她是去什么了。

就见清站在原地，看向我说：“言等等，我去换一衣服。”

“胡……胡说八！”我觉自己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赶甩甩跑到前面去了，顾攸宁跟着我的步伐说：“粉内内。”

“嗯。”我。

“以前过年的时候，我就穿上爸妈给我准备的新衣服，自己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来回晃。”顾攸宁拉着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所有的地方都关门了，平时一起玩的小伙伴也一个都找不到。我就这样走啊走，走到天黑，然后就回家睡觉。”

“你嘛，不会好好走路啊。”

“斩—梦—者？”顾攸宁凑过来，念起了我短信界面的名字。

“我记得你上回也跟我说了很多第一次。”顾攸宁侧过看我，忽然意味长的说：“言，从今以后，你所有的第一次，都会是跟我。”

我带着顾攸宁去了我的小学，中学，中。顾攸宁跟着我一路走，一也不觉得累。我连说带走的，累的上气不接下气。顾攸宁从街边零星开门的小店给我买了一瓶外加两个包。我跟顾攸宁找了一净的台阶坐下，一边喝一边吃包。

心想这个斩梦者，失踪就算了，连大过年的也不发个短信，自己发过去了也不回。完全不是她的风格。

我心想，也对，想着再过几天，再联系她。

“嗯。”

“清妹，你也一黑，是要跟我穿情侣装？”顾攸宁挑着眉，似乎不满意清说她老。

“你又看手机，等什么呢？”顾攸宁见我又掏手机，就问我。

我静静听着，似乎能在街上看见那个小小的顾攸宁。

我脸一红，赶忙要将手来，却被她的更了。

我笑：“还是第一次有同学来我家里跟我一起过年。”

“言还年轻，不用化妆。”清也换好衣服走来，她带着白雪绒帽，一黑的装扮，看上去就像墨画一般分明。

我默默的说服自己，然后换好衣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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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我买的。”

我吃的满足，。

“你化妆了？真好看。”我赞。

“……”

“……”我觉脑袋轰的一声，飞快的盘算着怎么换掉上穿的这一……

“要你。”我哼了一声，将手机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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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讨厌过年了。”顾攸宁继续说着，然后看向我：“可是现在不讨厌了，因为有你。”

实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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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想要冲去打顾攸宁的冲动，目光又望回衣柜。

“网友？”顾攸宁问。

“包好吃吧？”顾攸宁问。

“你还好这？”顾攸宁笑，睛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