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生气？

“车上那个人怎么还不下来。”我说。

“你本来就是个妹啊。”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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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回答。

我心说你都表现到这个份上了，想不发现也难好么。

“为什么？”清问。

“？？？”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生气？”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侧过问我。

“没什么，可能他跟司机认识。”清说，然后拉着我就走，我看车门关起来，车被司机开走了。

“清……你怎么了……”觉清的脸变得跟翻书一样快，我受到了惊吓，也不敢说话了。

“……”

清一路上拉着我的手，一直到家里才松开。我的心一直提在，一门就有恍惚了。清似乎发现我不太对劲，就跟我说：“我把天然气打开了，咱们洗个澡睡觉吧，也好晚了。”

我觉自己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吃了想吃的东西，看了想看的电影，还可以一起跟清坐公车回家。我想，如果我不是每天晚上都要恶梦的话，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很可。”清说，然后凝视我的睛。“言，你真的很可。”

清的脸又好些了，问：“知了？”

我站在镜对面，整个人都蒙了。我无数次的闭上睛再睁开，镜里依旧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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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久，终于叹了一气，将我的脸颊了一下：“算了……指望你明白，我得等到下辈去了。”

唯独没有我。

“对！你是真的想问我要发的，可是我忘了给你剪了。”我回答：“你放心，我今晚回去就给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公车到了终站，我跟清下了车，最后的那个乘客却没有下来。我有些疑惑的盯着车门，清拉拉我的手，问我：“嘛，还不走。”

“好！”见清不生气了，我开心的一把将她抱住说：“走走走！我给你说，我想吃的东西都要堆积的像山一样了。”

“嗯。”清答。

“想那个什么啊。”

“你还说，你还说！”我伸手去挠清的，清一边躲着我一边笑声。我看着她笑着的模样，从心底里温起来。

“我在想你刚才吃饭看电影的样。”清笑了，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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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坐在第一排，应该跟司机认识吧。”我一边走，一边接清的话。

我觉得一下掉冰窖里。

我被她凝视的有脸红，推她一把说：“以后不要叫言，叫。”

“我知了！清啊，我知你为什么生气了。”我只觉自己脑海里灵光一闪，忽然很佩服自己聪明才华：“都怪我，是我不好，对不起。”

温的珠从我的下来，我仰着面，任它将自己冲刷着，想让她冲走我所有的霾。清坐在客厅里，开着灯，守着我。我将洗发倒在手心，轻轻搓着发，目光移到卫生间的镜。氤氲的雾气将镜面全覆盖了，我走过去，将雾气开，就见镜里清清明明的，倒映着洗手间里的一切。

“嗯。”我弱弱的应了声，就见清走厨房开天然气去了。

“言，今天爸妈不在，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吧，然后看电影唱歌，反正也不用那么早回去。”

傍晚的公车上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坐在最后面的位置，我跟清坐在窗边，清看着我的脸颊神，我拿手在她前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来。

“你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这个问题我已经想了一早上了，本就想不来。但是一想到清在等我的回答，我又开始从昨晚回想一遍。昨晚清回到家里的时候是好的，还开玩笑叫我娘，然后我睡觉了，今早推门叫我跟顾攸宁去吃饭，洗碗的时候突然就生气了。

实际上……那个人坐在最后一排，可我说第一排的时候清没有否认。那就说明，她本就没有看到那个人……

“你这样……总会让我觉得自己比你小。”我有些别扭的看着窗外面，偶有霓虹飞快的闪过窗外。

等等……

清忽然怔住，我侧过看她，发现她的脸不太好：“怎么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