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我要是死了，就把你梦里的小鬼缠住，让它再也不能找你……”这是顾攸宁事以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让我的心彻底粉碎了。

“胡说什么呢！你不会有事的……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我还没有给你答案，你不能死！”

“嗯……我就那么说说……骗你的……”顾攸宁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给我一个笑容，却终究没有：“我很快就会好的……”

她抬手，想要抚摸我的，可本抬不起来。

我用双手将她的手握住，觉泪就要忍不住了。

顾攸宁似乎发觉了我的悲伤说：“别哭……”

我就见她的睛慢慢合上，却依旧在对我说：“别哭……言……”

那一刻我的泪夺眶而，再也无法抑制的哭声响彻救护车那狭小的空间。

夜里的时候，清来了。我跟夏安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看着她远远的走过来。黑的衣摆仿佛被风鼓动着，轻轻向后扬起。

“我来了。”清都到我的边，单膝蹲着，平视我的睛。

我将脸埋在清脖颈里，又没有息的哭了。清抬手抚摸我的，低低说着：“会没事的……言。”

“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清……是我非要回家……她明明说让我休息一天再走的……是我……”我哭着，凌的胡言语着。“我也不知怎么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顾攸宁就已经……已经……”

“清醒过来。”清的捕捉到了我话语中的词汇：“你之前怎么了？”

“我之前……又看到那个女孩了……”我觉自己已经绝望了，之前明明还只是在梦里看见她，现在就连清醒的时候也照样看见她。她真的越来越清晰……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觉清抚摸我的手停止了，这停顿让我到似曾相识。

“你认识她，是不是……”我从清的怀抱里挣脱来，看着她的睛问：“你知她是谁……是不是……是不是我真的把她忘了！”

清沉默着，并不回答我。

我刚准备继续追问下去，就见医院走廊里又走来一个女人，那女人西装革履的，虽然上了年纪却难掩英姿，她边跟着一个男人，跟她同等气质，看上去像是她的属下。护士将这两个人一路领过来，停在抢救室的外。

“小宁就在这里面？”那女人站在门外，问。

“是的。顾小还在里面抢救。”小护士回答。“请您在外面等一会。”

“好。”简短的回应以后，我看到夏安站起来了，对着那女人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