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家妈都搞定了，你是不是准备嫁了？”直到顾攸宁的母亲走了以后，夏安才在我耳边说。

“好，我不。”顾攸宁将目光落在方清的脸上，唤她：“清。”

“不用你。”

我朦胧的睁开睛，望着清月下的瞳，。她俯过，在我额上印下一个亲吻：“晚安，言。”

“为什么不在我第一次叫你的时候就反驳我？”顾攸宁问。

将顾攸宁的病房收拾妥当，又把护士的叮嘱一一记下，我才发现清不见了。

“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罢了，你要不舒服，我可以明天再问。”

我斜了她一，说：“乌鸦嘴。”

“照顾好宁儿，我把她给你了。”女人这么说着，然后就走了。我站在原地，忽然有理解顾攸宁的寂寞。

顾攸宁听她这么说，乐了。她指着说：“麻了，一下吧。”

“真是个好妹妹啊……”顾攸宁叹着。

我走病房四寻找，发现她坐在病房外不远的椅上睡着了。川不息的人群中，她的靠着冰冷的墙，安静的就像一副画卷。我觉得心中酸涩，竟不忍心上前打扰她的浅眠。

顾攸宁大大小小的又了两次手术室，去的时候都是昏睡着的，我每次看她被推走就是会莫名的想要哭泣。心中酸涩恐惧，难以释怀。如果不是清在我边，我本不知怎么熬过手术灯亮起的那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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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坐在手术室外，一直等到顾攸宁来才跟着了病房。她仔细的记着医生的叮嘱，利落的给顾攸宁拭，然后安静坐在床边等她醒来。直到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时光，顾攸宁终于睁开睛，看到的人是方清。

“还说为了言呢，这都不到？”顾攸宁用睛斜方清：“那你问我有没有不舒服嘛？反正你也不会帮我排解，就让我难受着好了。”

“……”

“没什么。”方清回答。“为了言。”

☆、第二十六章：迟

“我……”我忽然觉得尴尬，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对，又听她继续对我说。

对我一个浅浅的笑容：“谢谢你替宁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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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顾攸宁最后一场手术，我跟往常一样笔直的等在门外，只觉得自己全的力气已经用尽。睛不自觉地闭上，然后沉沉的睡过去。昏迷中，我觉清将我揽起，一路将我扶到床上。

“清妹，辛苦了。”顾攸宁笑，苍白的角弯一个弧度来。

方清坐在原地不动，对她说：“如果死不了的话，不要指使我。”

“什么问题？”顾攸宁刚才逗方清用了很大的力气，现在觉力有些跟不上了，额上全都是汗。方清看见了，起拿

“不要叫我清妹。”方清直截了当的说。“你可以直接叫我方清。”

方清似乎也不满意她这样称呼自己，却没有继续较真，问候：“你现在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言，我在，我守着她。”清的声音近在耳边，温而柔。“你不要担心，好好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