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抬起看她。

“我就知，清一定是最的。”我打心里自豪：“妈说让你报清华，你有没有信心啊？”

顾攸宁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我就见她神一怔，然后神温柔下来。她将我揽在怀里，轻声说：“是的，现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太好了，我也快放假了，你在家里等我啊。”

“你直接给她打个电话问问不就好了。”

自从了顾攸宁这事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没有过噩梦。

“那你就好好照顾自己。”顾攸宁回答：“等我病好了，院了，一切就给我。”

“言。”吃饭的时候，顾攸宁叫住我。

“就是……”我张，却不知怎么跟她说。“就是……我……我……我跟顾攸宁……我跟她……在一起了。”

“嗯。”清回应：“我知的，你会对她很好，你一直都是把十倍奉还的。”

“你没事的时候，就会躺在那里。”清回答：“一直都是这样。”

“我刚才说……我跟顾攸宁在一起了。我答应过你，要告诉你的。”我鼓气勇气，又说一遍。

夜里的时候，顾攸宁给我腾一个位置，让我跟她一起躺在病床上。我笔直的躺在她的边，不敢挪动一下，怕碰到她的伤。窗外的月光将整个病房照的透亮，顾攸宁问我：“言，你最近是不是很少恶梦了？”

“她不接。”我有些气的说。“清已经很久没有接我的电话，也不回短信了，只是偶尔会给我打一个，说是最近学习忙，让我照顾好自己。”

“嘿嘿。”我不好意思把埋在被里：“考完了吧？考的怎么样？”

电话那忽然安静了，我将手机从耳朵边上拿开，发现还在通话中，信号也是满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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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嗯，好像是这样的。”我想了想，回答。然后又对她说：“对了清，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那……我先挂了，清。”

“什么你我。”我斜顾攸宁一：“现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看你的嘴吃的油油的，过来我给你一下。”顾攸宁朝我伸抓，召唤我过去。

“你说……清现在在嘛呢？”我望着那一地清冷的月光，问着。

“什么事。”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清清楚楚。

“言。”这回电话倒是很快被接通了。清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我忽然很想念她，想念她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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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清，你在嘛呢？”我问她。

“那很好啊。”清回答：“她可以舍命保护你，以后也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本来照顾顾攸宁就很忙，被她这么一问，我才突然注意到这一。

我张着，终于把一句完整的话说了。然后我听见“咚”的一声，好像是清的手机掉地了：“喂？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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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梦了。”我回答，然后侧过笑着看顾攸宁：“是不是你真的把那小鬼缠住了，让她不能来找我。”

“嗯，我等你回来。”清答。

“或许是呢。”顾攸宁笑。

“有。”清答。

“我也会对她很好的，不会辜负她。”我认真的回答。

期末到了，顾攸宁因为长期住院已经落下一整个学期的课程了，这阵她天天窝在房间里恶补书本。我也没有什么能为她的，就每天变着样的给她饭，看她吃的很香我就觉得心里特别满足。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顾攸宁的已经几乎康复，清也考完毕了。现在正是打把放假的好时光。我躺在租屋里，思来想去还是给清拨了一个电话。

“在洗衣服。”清笑。“你在嘛？是不是躺着呢？”

“刚才拿衣服，手机掉下去了，没听到你说什么。”清的声音再次响起，跟刚才一样的语气。

“你怎么知？”我一惊，从床上翻坐起来。“你看到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