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开门见山：“虽然你不想再听到卫臻的事，但这些……你还是看一看吧，是非对错，自己分辨。”

卫臻来到这个位面，是要杀死这个尚在发育中的恶源。

他的太弱了，被破坏到了极限，他在这个位面低等的医疗技术下还能活着，全是因为恶源在支撑着。

医生多次下达了病危通知书，但是白父白母持不肯放弃这个孩，耗费了大量金钱，一次一次把他唤醒，满心希望着他能够长大。

但是杀死恶源，这孩也就活不下去了。

这是最快的共享讯息的方式，他们之前用过不知多少次，但绝没有哪一次让白月笙这样的震惊以及……无助。

他这一世简单苍白，认识的人除了家人、医生和护士之外，唯一的特殊就是卫臻。

从有意识开始，白月笙见过最多的就是医生怜悯的视线，他们摇，叹气，笔上唰唰唰地写着方，嘴上低喃着，好好陪陪他吧，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了……

恶源是应该被消灭的，因为它会不断成长，等汲取到更多的力量之后，它会以极快的速度恶分裂，最终会侵蚀无数世界，让很多世界同时走向末路。

卫臻想要死亡，因为对他来说，死亡反而比活着还要有趣味。

小小的白月笙握拳：“活一天赚一天，谁都不许小瞧我！”

半大的孩粉抿，一双圆亮的眸里有着十足孩气的骄傲：“他们说我活不过三岁，走不到四岁，不过五岁，但我现在六岁了！”

但是他死不了。

他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任务，为一个能够创造系统的人，他早就超脱于一切制之上。他终日俯视着万千小世界，却从未想过踏足其中。

——多好，离死这么近。

第58章

可是他看够了。

那是一个平行世界，与现在的地球位面相差无异，无论是科技发展、人文历程甚至是有几段历史都是极为相似的。

阿九直接丢给他一段记忆。

很和谐的五之家，可是却并不完。

他问他：“活得这么辛苦，为什么还想活着？”

它寄生在一个小小的生命上，不断摧毁着他，不停折磨着他，但只要它不消失，这孩就会一直一直这样痛苦且憔悴地活下去。

无尽、漫长且枯燥的生命会让任何智慧生失去活下去的动力。

白月笙正和裘长风吃饭，听到阿九的话，整个人都怔了怔。

白月笙生在一个颇为富裕的家，有恩的父母，能的兄长，还有一个可的妹妹。

他诞生于时空之上，命牵连着无数世界，他的毁掉，但只要万千世界蓬发展，他就会慢慢苏醒。

去除掉，他很快就会死亡。

但是，他一直活着，拖着一个异常病弱的，长大成人。

阿九曾怀疑卫臻来到这个位面是在任务的，甚至因为任务而抛弃了白月笙，但其实不是。

白月笙从生就一直在鬼门关打转，早产、先天心脏病，肺脏功能发育不全……这样一个孩能够长大是很不可思议的事。

用尽办法也不能自我终结。

那个住在隔的男人，给了他一次一次活下去的希望，也在最后将他推向了地狱渊。

卫臻见了他一面，那个只有六岁，生得粉雕玉琢的男孩。

“阿九？”白月笙问，“什……什么意思？”

代清楚，阿九带着壮士断腕的决心找到了白月笙。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不到起源，望不到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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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卫臻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极其罕见的‘恶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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