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清连忙收敛心神，他垂下帘，努力冷静地说：“雄茂是修为的万年大妖，在妖修之中实力也是数一数二，自然不是靠卖萌当上主席的。”

姜海晏摸了摸鼻：“我当然知我养不起，只是说说而已嘛，你放心吧，我养你一只就够了，不会再养一只和你争的。”

“我修为浅薄，不曾见过他的原形，”沈河清淡淡，心下有些不，“至于人形，他似乎没有固定的人形，时而化作老人，时而化作青年，时而化作少年。”修为尚浅的妖修只能化固定的人形，无论丑与否，一般第一次化形是什么样往后就是这个样了，虽然可以短暂变成其他模样，但无法长久维持，除非修炼到一定境界才能肆意变化人形。

沈河清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叹了一气：“算了，我给你讲吧，那么厚一本书，估计你看完也背不完，我给你简略讲讲。”

沈河清见姜海晏一动不动，微微皱眉：“怎么不来？”

于是在二十年前，为了共同抵抗修，修真者和妖修、鬼修一起联合，建立了修真者联盟。当时的修真者联盟的主席就是个妖修，原形是一只熊猫，而副主席则有两个，一个是人类的修真者，另外一个则是鬼修。

当沈河清说到这里的时候，姜海晏忍不住开提问：“那只熊猫之所以能当修真者联盟的主席，是因为他很会卖萌吗？”

沈河清淡淡：“你养不起。”别看熊猫看着萌，一天要吃二三十公斤的竹呢！普通人压就养不起……普通妖当然也养不起。

沈河清挑了挑眉问姜海晏：“你带书了吗？”

姜海晏眨了眨睛，忽然问了一个风不及的问题：“长得怎么样？萌不萌？”

沈河清竟觉得心下微松，但很快，他便又觉得怪异了起来。

沈河清的表情顿时有奇怪：“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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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海晏十分坦然：“当然没有！那么沉！”

姜海晏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了沈河清的房间。

姜海晏的年纪虽然估计比如今修真界随便一位掌门大能都要大，但问题是他压不怎么过问修真界的事，更别提了解修真界的发展史了，恐怕他对修真界的认识还不如一个刚刚成没几年的小妖。

姜海晏叹了气：“以前熊猫确实凶猛的，但现在的熊猫都被圈养成只会卖萌的家伙了……不过还真的萌的，要不是我遵纪守法，真想偷一只回家养啊。”

住打住！仓鼠还是萌萌哒的才可！

沈河清考过成许可证，理论知识还算扎实，很快便给姜海晏梳理了一番，从几万年前修真界刚有影开始讲起。

修真界的近代史其实并不长，只有短短二十几年，在很久以前，修真者、妖修、鬼修、修向来是互相看不顺，火不容的，但随着如今的灵气越来越稀薄，修开始越发不择手段，杀修真者夺宝，杀妖修夺内丹，杀鬼修炼魂。

……怎么回事？难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

几万年前修真界各大门派山门林立，各派人大能数不胜数，当真是化神满地走，元婴不如狗，但经过几万年风云迭起，世事变幻之后，有些小门派逐渐发展成了大门派，但也有些大门派由盛转衰，逐渐式微，消失在了历史的车之下……

沈河清黑线了一下，一般听到修为的万年大妖什么的不都该往前辈人之类的形象想象吗？怎么会问长得萌不萌这样奇葩的问题……好吧，以姜海晏的岁数，任何人在他面前都算不得什么前辈。

因为沈河清是评委，所以他是一个人住的，姜海晏稍稍参观了一下沈河清的房间后，便在大床上一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