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晏耸了耸肩，他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郑少，术业有专攻，我们可不兼职算命，你不要当我们是那无所不能的神骗，要想合作就得拿诚意来。”

萧闲佑整个人都呆滞了：“人鱼……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鱼……”

“人鱼？”萧闲佑更加目瞪呆，“人鱼那不是传说中的生吗？难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鱼？”

“不是鬼，那是一条……人鱼。”

“郑、郑少！你别冲动！”萧闲佑张地站了起来，“我保证他们绝对不是骗！”

“没错，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鱼，”郑佑乾睁开睛，定定地看着萧闲佑，“但是它们本不像童话里描写的那样好！它们嗜血凶残，暴狠毒，它们是屠夫，是恶，是刽手！”

“谁说我们没有发现？”姜海晏转看向一旁沉默许久的沈河清，“发现什么了没有？”

“一条鱼？”萧闲佑目瞪呆，“鱼会上岸吗？”

郑佑乾板着脸，抿了抿，半晌之后他闭上睛，叹了一气：“……没错。”

姜海晏拍了拍萧闲佑的肩膀，笑眯眯地说：“这个世界上连鬼都有了……你不是见过吗？有人鱼很奇怪吗？”

郑佑乾冷冷笑：“既然你们是大师，就算我什么也不说，你们不也应该掐指一算就什么都知了吗？”

“你是说钱吗？”郑佑乾冷冷一笑，“钱不是问题，多少我都给得起，但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拿了。”

姜海晏摊了摊手：“你什么都不愿意说，我们的合作很难行下去的。”

“鱼、鱼腥味？”萧闲佑一脸茫然，“为什么会有鱼腥味……”

姜海晏继续追问：“为什么？”

姜海晏笑了笑，他往后靠在了沙发上：“当然有，你这么不合我们，很难让我们相信你有和我们合作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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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佑乾冷冷：“我不明白，这和我们的合作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郑佑乾板着脸冷冷：“无可奉告。”

姜海晏看着郑佑乾挑眉一笑：“那个非法潜你家里的人……哦不对，不是人，它本不是人，当然也不是鬼，而是一条鱼吧。”

萧闲佑一脸世界观又碎了一遍的梦幻表情。

郑佑乾沉默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你们果然是骗吧，听我说了这么久，却什么也没发现，我也不需要和你们这些江湖骗合作。”

姜海晏一边嗑瓜一边挑挑眉：“哦？为什么这么说？真有这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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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河清淡淡：“这栋房里没有恶鬼的气息。”

“鱼当然不会上岸，”姜海晏笑了笑，“但是……人鱼可以上岸。”

“钱当然也包括在内，”姜海晏放下了茶杯，笑了笑，“但最重要的是你的诚意，如果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那我们的合作也

姜海晏转过来，看向郑佑乾，摸着下：“他说这房里没有恶鬼的气息，我倒是闻到你家里有一鱼腥味呢……而且是属于大海的鱼腥味。”

郑佑乾的脸顿时一变。

第56章第五十六修养

郑佑乾抿角，他沉默而了半晌，冷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