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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当时说的话韩泽一直到现在都还记得。

“没关系，韩泽，我会负责帮你把歪掉的审掰正的。”叶林一脸认真的样，但是很可惜韩泽并不想领情。

“不用，是你瞎。”韩泽面无表情，“我真心觉得你和宋先生就是一朵鲜在了粪上，而你……就是那坨粪。”

叶林笑着说：“韩泽，你刚刚说的不对。”

等等，难……叶林喜的其实是自己？！韩泽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可怕想法搞得心情有凌。

冷不丁，剧本上方又魂不散地现了叶林的脸。

现在，那个优秀的韩泽回来了，但是却陷了另一个困境。他有分不清支撑着他熬过那几年的，究竟是真实的宋先生还是他自己臆想的一个宋先生。

“韩泽，如果持不下去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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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泽大约知了叶林想说什么。他们和宋先生从一开始就不是一类人。情这事到了宋先生里，大概只是一笔你情我愿的易或者是一个消遣的游戏。

“韩泽。”叶林突然又正经了起来，“我原来还有伤心纯洁的你被污染了，现在看来，你还是纯洁的，就是审变得比较……嗯……”叶林言又止，换了一个比较温和的词，“独特。”

“？”韩泽一脸狐疑地盯着叶林，生怕他又说什么会噎死人的话来。

“你没听过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吗？”韩泽一脸不加掩饰的嫌弃，撇开了叶林的手。

“……”韩泽英气的眉着，审“独特”的明明是他好吗？而且，他在那儿伤心个什么劲？

叶林摇了摇，“我只是想告诉你，宋先生对一个人好是有条件、有期限的。这一我一直都很清楚。”

韩泽在圈里呆得越久，越是怀疑自己，越是不敢去找宋先生。两年前他再次回到这个圈的时候，下意识地收集了很多宋先生以前的新闻，有的是商业杂志的专访报，有的是八卦杂志的边新闻。宋先生包养过的小情人们有的是不怎么名的歌手，有的是演过几戏的二三线演员，他们唯一的共同大概就是别为男。或许，还有个特，容易-

“我不是为了红……”韩泽的话只说了一半，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到宋先生的场景：格格不的t恤衫、薄薄的信封、调的灯光、浅灰的西装。

“听过啊，但我又不是猫。”叶林嘿嘿一笑。

“我没瞎。”叶林指了指自己，“我知宋先生对我好。”

“只要你满足宋先生的某个条件，他也可以对你好。”叶林顿了顿，“但是所有人都一样，宋先生会给这个游戏规定一个期限。”

那个时候的韩泽把这句话理解成了宋先生对他的欣赏和鼓励，他靠着宋先生给的那笔钱打赢了解约的官司，然后一一靠着自己，慢慢回到了自己喜的镜前。偶尔持不下去的时候，韩泽会想起那天宋先生温和的甚至有温柔的目光，然后整个人就又有了劲。他想要以胜利者的姿态再次现在宋先生面前。

“……”这天没法聊了。

韩泽见叶林没了声音，就接着看剧本。

“……所以你是想来秀一下吗？抱歉，我没有……”

韩泽愣了愣，看向叶林。

“……”叶林突然有烈的觉：自己大概拯救不了韩泽的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