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母亲临死前的模样，越发觉得可悲。他的母亲，在临死的时候，声声的对他说：她对不起父亲，让他日后听从父亲的话。这些年他之所以对父亲言听计从，也多是因为此。

“睿哥，现在墨儿受重伤所以才会糊涂想要对延儿手。您也不要对孩太苛刻了，让他好好修养。”连如薇很满意自己看到的场景，她欣赏够了之后，才大发慈悲的开了。

这方池墨，对她与延儿已经没有了威胁，她们也不是非要置他于死地。现在方池墨活着怕是比死了更加痛苦，云寒姗的儿越是痛苦，她自然越是愉悦。

刚刚他看到的是母亲的记忆。血脉传承，可以看到所有拥有蛊术血脉的人的记忆。这么多年来，不知有多少记忆堆积。越是有价值的记忆，在他脑海中便越是清晰。

“嗯。”方池墨随应了一句，目送着方睿-

“你倒是对他心善。”方睿看向连如薇的视线温和，他的语气也好上了一些。

云寒姗是一个将情视作生命的人，她临死之前知晓了方池延的份，甚至知了方睿与连如薇之间早有联系。方睿能够成为家主也不是什么机缘巧合，而是连家与方睿合力推动才有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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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睿对连如薇越发满意，他的眸之中也带上了几分急迫。转便要拉着连如薇的手离开。不过连如薇却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脚步，视线看向方池墨旁边的问荷与灵翠几人。

到底是父亲成功欺瞒了母亲，让她信以为真。还是说，母亲早就知真·相，却依旧将他推到了父亲旁？！

“那你又是如何的？！墨儿，你就是这样对你的亲弟弟？！”方睿扫了方池墨一，见他默不作声，像是知错的样，这才冷哼了一声。“果然与你母亲一般，就只会给我添麻烦。”

的那样，方睿对他向来严肃，对方池延显然要纵容许多。

方睿明了了她的视线，“问荷她们几人我带走了。你应该不缺少银钱，再去隶市场买几个人服侍自己。这些时日就好好在院里修养，无事不要外。”

方池墨这样想着，他的脑海之中涌现了一些记忆。那其中有他十分熟悉的人，只是面庞相对来说比较年轻。他的面庞有几分发白，从心中涌现了几分寒意。

方池墨听到方睿提起母亲，手指不着痕迹的在侧握，很快便松开。微微垂下的帘掩下了那来不及收敛的讽刺，外界传言更是多为虚妄，甚至他少年时的经历都只看到了表象。若是真正的相之人，他的父亲会说母亲给他添麻烦？

但是在临死之前，她没有将事情告诉方池墨，弥留之际依旧让方池墨听从方睿的话。她以为只要方池墨在方睿边，方睿便永远忘不了她。她从未想过，这样对她的孩来讲，是福是祸。

像他母亲这样的记忆，若不是他刚刚急切的想要回忆，很可能这一生都不会打开。

他以往认为这是父亲对他的重视，现在却不会再那么天真。他对父亲的信任，让他分不清现实，现在他却可以看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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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我怎么说也是他们的母亲。”连如薇边带着笑意，眸中也多了几分挑逗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