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柯很老实地了，不想看他能着一脑袋灰在师父床底下扒拉那么久么。

柯犹豫了一下，转了屋。

他盯着照片，手还是抖，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父母的样，尽照片很模糊，他还是盯着照片上的这两张脸，想要在记忆里搜索什么。

“去洗洗睡吧。”

“你少贫一句能死吗？”柯凉山扫了柯一，从解开的腰带里拿了一把小小的钥匙。

柯手有哆嗦，拿照片的时候差没住。

“没有可是，你要看，我已经让你看过了，里面原来有什么，三儿也跟你说过，我没藏，”柯凉山打断他，“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对于我来说，跟三儿他们哥几个没有区别，嘴上让你叫我师父，心里你就是我儿……我只想你好好的，没病没灾的就行，别的事，知与不知，对于你来说没有意义……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那就让你看。”柯凉山站起来，低着开始解腰带。

照片上是一对夫妻，妻手上抱着个看上去就几个月大的婴儿。柯第一看到照片，就上明白了，这就是他父母。

“柯，”师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把盒放到枕下面，“这就是你的父母，在你四个月的时候就死了，关于他们的事，我知的就这些了，从现在起，他们的事，你不要再提起，没有任何意义。”

“看到了，满意了吗。”师父从他手里拿过照片放回盒里，把盖又盖上了。

“老四，你作孽啊，”柯凉山坐到床边，摸着枕下的盒，闭上了睛，“他不是你儿，你清楚得很，放过他吧，这才多大的孩，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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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师父把盒推到他前。

柯凉山站起来走到屋角，移开了一个小柜，了一个一尺见方的木板，上面有一个小圆，他伸手指往小上抠了一下，把木板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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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愣了，往后退了一步：“师父你要让我看什么……”

“可是……”柯觉得师父明显就是有事在瞒他。

“想看？”柯凉山坐到桌边，伸手在盒上轻轻摸了摸。

当然，这是白费力气，他没有对于这两张脸的任何记忆。

“那个钥匙，”柯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刚还看到有一把老式的铜钥匙，“是什么用的？”

师父的话说到这份上，柯也不好再追问，只得了：“我明白了。”

柯的嘴半张着看着盒里的东西，一张已经很破旧的黑白照片和一把铜钥匙。

待了似的，柯咬着牙没声，但这疼让他知师父这是下了狠手，从小到大，他就没挨过这程度的爆揍。

合着这钥匙是师父每天都不离的，柯想说您费这么大劲把钥匙藏着有什么用，傻三儿开这个锁都用不了两分钟，但他没有声，因为师父已经把盒打开了。

下面是个小坑，里面放了些衣服本什么的，他把紫檀小盒放了去，放的时候嘴里小声地念着什么，最后把板盖上柜放回去之后，又轻声说了一句：“他要是急了，把事明白了，咱们谁都没法好好收场，我也一把老骨了，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