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阶段，我们要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不白猫、黑猫，只要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俩人坐在亭的栏杆上，有褚先的法术在，并没觉得寒冷，反而被风的很舒服。

“南海大妖被封，东川大帝不久之后就重伤而亡。”褚先扭看吴奕文，睛里现一丝亮光，“封印南海大妖的，是天帝最重要的法宝，被称作琉璃净天筒瓶。这瓶神通广大，能把整个天吞去，把一片海净。它通透明，看着好像很脆弱，其实火烧不化，万斤-

“这大妖武力非凡，归顺他的小妖不知凡几。因为那时人间卫者颇多，妖生存很是艰辛。东川大帝就像是一个避风港，引中洲的山野怪皆投往他的座下。”

褚先和吴奕文俩人沿着社区公园的小径，漫步到池当中的亭。

秦队长眉一蹙，看样这是要启用一些特殊人才了啊。蹲监狱的那些好歹还算是人类范畴，难不成要策反妖怪么？

夜里小风凉，临亭上的汽让来锻炼的人不愿意往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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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次，一只很厉害的妖太过凶残，袭击了一座城镇，半数的百姓一夜之间死的死，伤的伤。妖激怒了修士，一些行的修士联合起来杀了这只妖。”

“东川大帝的威望越来越盛，他法力大，世间之人竟然难以匹敌。统御之地，人类不得不屈服在他的威之下，顺从他，服从他的命令。”褚先原先淡漠的语气里，现了一丝嘲讽，“要不是他太过狂妄自大，激怒了天招安的使者，也不至于埋下祸，引来天围剿。”

“古早之前，大地上遍布这山野怪，有修为的大妖和修士比比皆是。因为妖横行，人类生存就很艰难。动不动就有妖怪下山，吃光一整个村庄。”

他却不知，这个天师这会儿也正在讲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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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队长想起上一次在c城永佳超市事件看到的视频，那个形模糊的天师。

“天下的妖几乎被扫一空，中洲接下来数千年都很平静。偶尔有妖孽世作，也大多不成气候。直到三四百年前，一只自称东川大帝的大妖现。”

与其和那些人与虎谋，还不如邀请那些隐士。

“这些修士受到百姓的崇拜和供奉，修为越发的，更觉得应该庇护更多的百姓，免受妖的欺凌。修士们成群结队的降妖除，他们的名声越来越广，受到的香火也越来越旺。这些修士成仙之后，制定了天条例，人人遵守，以守卫中洲为己任。”

吴奕文叹了一声，这也算是风转。

吴奕文并不知，褚先给他讲的正是天的历史，只是觉得这个前奏有不同寻常。

“天帝下凡御驾亲征，东川大帝一败涂地。东川大帝并不甘心引颈受戮，他一路逃亡，来到南海另外一个大妖的地盘。”褚先的语气重新变得平稳，面无表情，“天帝大意了，他中了计。和南海大妖拼了个你死我活，东川大帝却趁机逃之夭夭。”

之前是妖怪迫害人类，现在成人类迫害妖怪。生存空间的争夺往往是你死我活，似乎谁都没有错，又似乎彼此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