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若是不愿自己动手，只好由本尊代劳了。”

“你恨我大可杀了我，-

“师尊，这可是你自找的。”

“本尊知不知廉耻师尊不是在问心试炼就会过了吗？难如今还要本尊帮师尊回忆一下？”寂离神突然变的锐利无比，整个人也变得更加危险起来。

“我纵然对不起你，但也是你师尊，你怎么可以如此——如此大逆不？”

“你简直——”洛初闭上，平复许久才压下心中的怒气，他当初就该让男主直接去死的，委屈了自己不说，如今还要被欺辱。

“……”对于不想回答的话，洛初惯常是沉默的。

“不知廉耻。”洛初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受制于人了，这觉简直遭透了，所以难得的骂人了。

“如何？”

洛初立在碎锦之间，膛微微起伏，指甲陷了掌心，中的怒意压都压制不住，这般恶劣之人，他当初怎么会不忍心？

寂离从空间中取一件青衣，仔细的为洛初穿上，带着几分认真，只是这过程未免长了些。

洛初脸一变，想要挣脱缚术，可是内却没有丝毫灵力，反而因为行调动，本就受创未愈的心脉再次隐隐作痛起来。

但是上的痛比起的痛就有些微不足了，洛初疼的脸都发白了，冷汗浸了鬓发。

会折辱自己。

寂离的话刚落，洛初就想避开，却依旧被寂离随意扔下的缚术定住。欣赏了一下洛初僵的神，寂离这才将手搭在洛初上，一力从掌心传，瞬间撕裂了洛初的外袍。

“大逆不？其他人说本尊大逆不也就罢了，师尊说却是要付代价的，本尊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的大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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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来，他只要想到洛初，再难的试炼他都能闯过去了，哪怕只剩一气他也会活下来，如今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只是这痛就忍不了了吗？这百年来我可比你痛百倍千倍啊，师尊可曾有一时想起过我，担忧过我？”寂离了上的血迹，中的红光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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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初上的缚术一解开人就跪了下去，单手艰难的住，连呼都会牵动伤。

“师尊这腰未免太细了些，快和女一般无二了。”寂离附在洛初耳边，手指状似无意的过洛初的腰间，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轻佻意味。

寂离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一如当初在帝王寝的神情，或许比之当日还要狠辣的多。当时寂离对于国师毕竟是怜惜大于望的，如今却是恨意更。

他不急，他倒要看看洛初这傲气能保留几时。

“原本师尊也会愤怒啊？本尊还以为师尊是没有情绪的人呢？”寂离中闪过一丝红光，整个人变得越发妖异起来。

寂离放开洛初，看着对方苍白的脸皱了皱眉。

寂离手指钳住洛初的下颚，俯吻了上去。这个吻实在说不上多么好，寂离的牙齿轻易的咬破了洛初的，血腥味在两人中弥漫。

洛初本来已经淡化了那次记忆，如今被寂离一提竟然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心底不由生几分惧意。

原本华丽的喜服变成细碎的布片落下，落到地上铺成一片，再无。

对于洛初的沉默作态，寂离早有预料，纵然心中抱有残忍的想法，面上还是一片温柔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