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丢不起这个人，伸手抹了一把脸，方兰生直起脸来。

百里屠苏怔怔看着他。

百里屠苏说到这，指节都攥得格格作响。

烦，但、但是你也没有必要骗我！”

空气里有粘腻的味，经久不散，百里屠苏低看着他，他的睛也是的。

“……我……”

方兰生一气，他像是要无法呼一样。

他一气。

“……我为何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你表明心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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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屠苏冷静低沉的声音终于遏止不住地放大，才让方兰生闭了嘴。

“我的心意……百里屠苏，你到底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是不是等我死了，你也不打算告诉我这一切？”

“你有没有想过我到时候会怎么想！”

百里屠苏屏住呼看着他，他站在床边，低看着方兰生落魄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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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兰生怔了怔，他像是没反应过来百里屠苏方才说的是什么。

百里屠苏努力压抑着怒气，他一贯抿着的嘴都在发抖。

“……你继续说啊。”百里屠苏咬牙切齿。

方兰生哽咽着结起来，他不服气：“我、我瞒你什么，我不告诉你什么！”

百里屠苏看来是被他气得够呛，当寡言少语的少侠遇上一个什么不懂的呆瓜，怎么都无法好好说话，而偏偏那人还是他“在意的”，是无法随便就糊过去的。襄铃适时闯了来，她显然-

“……你的心意。”百里屠苏问。

方兰生低下，他咙动了动，像是憋着一气，脸颊上的汗顺着脖颈就下来，像他在哭。

他的气，仿佛这是一件十分珍贵重要之事。

百里屠苏咙动了动，他似乎也很激动。

他冷静，这是来了个大气，把还努力冷静的百里少侠快气疯了。

方兰生一撇嘴，“反正……反正你又不在意。”

“可你更瞒我了数月之久。”

“我若是不在意你，为何还要回来找你。”

“是，我瞒着你，是我不对……”

“方兰生，你究竟从何认为我不在意？”

他坐在床，大声喊，似乎是一次喊了百里屠苏的名字。

一双幽黑的睛怒瞪着方兰生，就像要把他吞下去。

方兰生却没继续说下去。

第三十六章

他似乎同样憋了很多话，一直没说，到了这时候他才寻到一个可以发的。

百里屠苏这次是真的要疯了。

方兰生了鼻，他声音有哑，死死低着，像个鸵鸟。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哽咽。

“你们都瞒我，你什么都知了，还瞒我，”他结着笑了一声，像在嘲笑自己，“那是不是等你死了，我才能知真相！”

“……我和你说这个什么。”

那声音听上去还很委屈，“我很早以前……就……”

方兰生皱起眉，“你你若是在意，为什么还骗我——”

“若是不在意你！”

“我的心意？”

什、什么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