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付坤低在他脑门儿上亲了一。

“行，想好了告诉我。”

付一杰觉得这行为简直傻透了，但老妈明显很开心，于是他只得过去，躺在付坤边，俩人从左边到右边，再从右边到左边，了好几个来回。

“还有什么想要的？”付坤把他脑门上的发扒拉开，手指顺着他的脸勾划着，付一杰脑门儿全来的时候特别好看，以前付坤会照着他的样画女孩儿，上初中之后，倒是不太像小姑娘了，但五官还是很致。

老妈把胶卷都拍光了，这才满意地去准备住新家后的第一顿饭。

“嗯，”付一杰笑笑，他很喜付坤这么凑近他说话，“妈说给我报个跆拳的班当生日礼。”

“嗯，以前就送你几张画糊一下，现在你长大了，咱得个像样的礼，”付坤打了个响指，“说吧，想要什么？”

“哥，”付一杰低声说，“你觉得我好看么？”

“你要送我礼么？”

“嗯？”付一杰躺在他应了一声。

“那再亲一下吧。”

“哪来的那些啊，说得我有很多女朋友似的，”付坤啧了一声，“漂亮，比她们都漂亮。”

“你没事儿吧？今儿怎么这么粘了吧唧的？”付坤想拉开他胳膊，但付一杰搂得很，拽了两下都没拽动。

付坤低又在他鼻尖上亲了一：“行了吧？”

“一杰去跟你哥一块儿，”老妈跑去拿了个相机过来，“正好这卷胶片还剩几张，我给你俩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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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亲我一下行么？”

付坤平躺着，手一下下拍着榻榻米，闭着睛不知在哼哼什么，哼哼了很长时间他才长长舒一气：“一截儿。”

“练那个长个儿么？”付坤摸摸他的鼻尖。

“我想想吧，”付一杰眯着笑了笑，他对付坤送不送他礼并不在意，但生日还有一个月，付坤已经在琢磨这事了，这让他觉得很开心，“我慢慢想行么？”

“你今天是不是看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付坤乐了，低看着他-

“宝贝儿，”付坤翻了个，撑着脑袋看他，“你快生日了。”

“不知，就觉得好玩，”付一杰闭上睛，“能不提个儿的事么。”

“嗯。”

“真舒服啊。”

“再来。”付一杰伸手勾住他脖。

“比你那些女朋友呢？”

俩人都没再说话，付坤这么撑着脑袋又看了他一会儿，觉得胳膊有儿酸，刚想躺平了的时候，付一杰突然睁开睛，抓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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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我小从到大说了没一万次也有八千次了吧，你长得真漂亮，付一截儿同学。”

衣服都脱了，只剩了条衩，这新房比起原来的筒楼，还有一最的，有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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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下。”付一杰了他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