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说话，因为听不懂。”

“……为什么？”我盯着告示板，然后回过来看了店长一。她的视线冰冷而单一，她的嘴从来没有张开过，可是她在努力表达自己心中的一切。

“……嗯。”

“嗯。”

店长斩钉截铁：“会后悔的人，永远都是我。”

万恶的应试教育！——说实话，十多年读书生涯，我还是第一次发这慨，以前就算是考试被碾压也不会这么想的。

‘敷衍=50%骗’告示板上弹了公式。“唔……不是吧，有时情况上一定要客一下对方的，我又不能什么都不说或者直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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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

，中场休息开始。上午回答的卷完了，还有下午。写到这里我的神智几乎开始恍惚了，只有凝固在试卷上的视线是清晰的，笔掉到了桌上（因为实在不能说是我放开它的，是它自己跑了），我手开始发抖。

告示板上的字样一，立刻简单起来。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你听到我内心的话，你就会后悔的了。”

“文字可以删除，而语言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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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和助手收拾好卷，全世界好像只剩下纸张的声音。我听到老师宣布了休息，但是我没有动，整个人开始往右歪。

考试刚刚结束，我的指尖发麻。“不，能听懂的。”我说。

我。“但我不是在说谎，只是没办法直接将心里的话讲来而已。有些话不好听。”

“不需要。面对我不需要。”店长忽然认真了起来，告示板上的文字也变了一个文风。我有困惑，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光从百叶窗帘里落下来，中途能听见别人将铅笔笔杆断的声音。到了最后老师过来收卷的时候，我只想叹一句：qaq考试总算结束了！

店长有时候逻辑十分奇怪，如果不听她解释，是猜不到当中的弯弯绕绕的。但是她会给你一觉，那才是她中人类应有的沟通模式。

“……不会分开。我会努力的。”

店长却还在追问：“大概是多少分？”

黄昏。

店长背后的迷雾大概散开了一些。她趴在桌上，却突然伸手去拉我的手臂，行拉到桌上，再枕在上，像是抱着熊玩偶那样。

我勉力往下走，担心自己一个失神然后掉下了楼梯。

课室像一窝烧开了的，众人鱼贯而，我盯着人群的末尾，最后呆呆地跟上去。

“真的不知，我没什么把握。”我摇，这里的考试很陌生，虽然据逻辑还是能将情况清楚。

“真的？”

“多少？”

“你来了”

店长好像在二楼。

我“嗯”一声，坐在店长前的座位上。她的视线挪了下，睫扇一扇，投下黑的影。告示板上的字多了一个：“考试如何”

“我、我努力了。”她开了，声音听起来像初中生。“成绩会和你一样的。”

四十分钟以后，考试继续。

她皱眉，“真的？”

店长睁大：“客？”

“还好。”实际上能过合格线就不错了。

二楼是空的。他们的考试似乎全结束了，而就在我以为店长离开了的时候，在角落看见了熟的告示板，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绿荧光不停闪烁。

她坐在最黑暗的角落，趴在桌上盯着自己的告示板看。店长的腰偏短，正常的衬衫盖过了她的大，几乎遮住蓝的裙。她的神很单一，仿佛整个世界里只有那块告示板。

“我不会在意实话，我没有利益立场，我不可能讨厌你，你可以说实话。”

她说话的方式十分笨拙，远远没有用文字时的灵巧和狡猾，尽用的还是那么些字和单词，可是觉截然不同。

“……我为什么要骗你？”

——秋天已经到了。

“不说话是因为说错话。”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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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微微张开嘴，看起来有惊讶。“……呃，我的意思是，只要是普通话，我应该还是能听懂的……除非下个任务是异世界，那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