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主费心了。”锦绣不咸不淡。她算是从小和唐氏一起长大的，对唐氏的了解不比徐妈妈少，自然知这话的虚。

但才就是才，跟主犯拧不顺儿，那可就失了本份了。

可二好了，唐夫人还不是夸赞着徐妈妈，最后落实惠的也是她。二不好了，当然负主要责任的也得是她才对。自己这时候凑什么，明明躲远儿才明智吧。

徐妈妈虽然也挨训不假，但

再说我们边儿服侍的，主有气儿不朝我们撒倒朝谁撒去。妈妈快别理我，我心里都明白的，就是有儿的慌，你让我自...

徐妈妈了门，见锦绣果然坐在窗边儿睛红红的，忙自己拉了个凳坐在她边，一边帮她打着扇。

锦绣，表示她知。

锦绣见徐妈妈说着话，一径地看着她的脸，心说徐妈妈莫不是替主来打探，看看自己可有怨言的？

真是好和好人都让她了。

“快别哭了，仔细痛。”徐妈妈说着，递上一方帕，“你知的，昨儿晚上的药里，加多了滋补的东西，难免气血翻涌急燥了些。你从小跟在边的，最知平素是怎么待人的，这两天也是心里憋屈的慌，加上药劲儿，才急了些。”

早膳时也再提不起胃，便静悄悄撤了。

当然离主远了，侍侯上就不那么经心。比如平时唐氏郁结的时候，徐妈妈刻意说儿轻松话题，锦绣就捧哏帮腔的，一起调节一下气氛逗逗主开心，然后吃饭时再帮着多布几筷吃的菜在面前，哄着劝着她多些。

过两天唐夫人就过府来了，见二不好，能不怪罪她们？正得这两天好生劝着二多将养才是呢。

徐妈妈见这丫着实是个明白人，便放了心。为人才的，哪能由着来？

她笑：“你这般想我就真的放了心。看夫人就要过府来了，到时若见不好，只怕还得落罪到咱们上。咱们还得打起神，好好哄劝着才是。”

心下不快，嘴上却只：“妈妈我知了，我哪里敢怪主呢，才在主面前，能有什么脸？以前走去有几分面，不过是主给抬着罢了，哪能真不知自己是谁了。

徐妈妈觉得，锦绣只怕是有些在赌气了，她得劝劝她。

说得锦绣惶恐跪下来认错，中连称着不敢，唐氏这才让人下去了。

倒劝起了徐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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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妈妈看她那样，心里明显还是不痛快的。

结果二又发脾气，说锦绣故意着睛来给她添堵，问她既这么不情不愿的，嘛来侍侯，尽去当太太好了。

“吵完你还不是后悔，刚才也说你受委屈了，这才让我来看看的。”徐妈妈说着善意的谎言。

唐氏到底大府里长大的，惯常置下人虽然严厉些，让大家都不敢错了规矩。不过她到底是端着大家闺秀范的，并不常无理取闹胡的发脾气。

再说她又拿什么跟徐妈妈比。

己缓缓这个劲儿就好了。”

其实对锦绣，徐妈妈是真的觉得唐氏得过了。自己边的贴大丫，自己不给面？以后代表主去外面，传话事丫唤才的，哪来的威信脸面呢。

锦绣明白了，徐妈妈这是怕被唐夫人怪罪，又担心自己一个人劝不来看不住二，所以拉着她陪着呢。

但今儿吧，唐氏闷沉沉的，于是便只徐妈妈一个人试图起哄打趣的，锦绣缩在一边不参与，于是徐妈妈一个人也撑不起个什么闹场面。

“也不只是对你，就连我这一把老脸了，还不是一样训？”徐妈妈又，“也是心里苦闷无诉罢了，你多谅凉主，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