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云染也知，和这些妃们比起来，她真的是太了。之前在苏国，尽苏云染有目的，却也将她保护得很好；等到了夜国，夜慕微对她也是如珠如宝的护着，这些刀光剑影，从来就没有近过她的。

“你这个小笨，要不是朕护着你，你早就被吃了。”夜慕微了她的鼻尖，溺的说。

“我才不笨！”苏云染磨着牙，气狠狠地说。

“染儿，你觉得会是德妃杀了年清么？”夜慕微想借着这次的事情，仔细给苏云染分析一下，让她提警惕，侍女太监们都是不可轻信，一个不小心便会沟里翻船。而且最好也不要大广众之下和女眷们恶了。要知，后妃虽然不可政，但朝堂与后一直息息相关，表面的和平还是需要维持的。

“来了。”夜慕微低笑。

苏云染连忙吐她的指，拿夜慕微的衣袖嘴。

“所以，为了给年丞相一个待，这件事只能到此为止么？”苏云染前一亮，想明白了。

“如果连这个勇气也没有，德妃也升不到妃位，还成功的养大了大皇，早早就被皇后死了。”夜慕微轻笑，这德妃别看不争不抢的，可曾经也过不少恶事，曾经和皇后联手死了良妃尚在腹中的胎儿，所以她一也不同情德妃。

苏云染仰，张嘴，一气呵成，咬住夜慕微的手指，也没用力，和着差不多，还一边说，“我才不是笨呢！”嘴合不拢，话语糊不清。

这么想想，她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

“这德妃的反应可真是快。”苏云染拉着夜慕微的手，慨不已，“不过德妃也真是有勇气，居然承认了，一个不好，可就是死定了。”

“看来真的不是很笨嘛！”夜慕微轻轻地笑了起来。

“话是这么说，但很多人都不到。”苏云染，不承认还有缓和的余地。

“多谢太后仁慈。”德妃俯，心底却是松了气，只要没死，一切就有机会。

“只能到此为止。”夜慕微，“不德妃是不是冤枉的，她没有证据，只能有这个下

苏云染老实的摇，“我不知。这戏实在是太彩了。像是皇后布下的后手，正好可以洗脱自己的罪名。可连碧是德妃的心腹，怎么会轻易的被皇后收买、就背叛德妃呢？所以又像是德妃得。但就算德妃挑拨年清年溪来找我麻烦，也不至于要杀了她们灭，被发现可比挑拨的罪名严重多了。而且年溪自尽，遗书上写得也是皇后，为什么不是德妃呢？”

全德福和夕颜各自提着一盏灯笼，照亮前的路。

大皇再也无缘帝位了，开心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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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慕微了她的脸颊，“你说得很对，这些都是疑问。可不怎么样，连碧承认了，甚至有了证据，人证证俱在，德妃便翻不了，只能吞下去。”

“说得也是。这后的纷争，从来就是暗汹涌，杀人不见血。”苏云染摇晃脑，继续慨。

至此，年清落亡、年溪自尽而亡终于是告一段落。

“她没有选择，只能赌一场，反正结局再坏也就是这样了。”夜慕微淡淡的说。

离开慈宁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德妃呢！”夜慕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