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问渠早上洗了个澡，现在还能隐隐能闻到他上那淡淡的椰香。

自己打车去车站。

“早上不是说还要去买栗所以不用我送吗？”孙问渠勾着嘴角。

“你要忙的话就送我到会展中心大门就行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又不麻烦。”方驰说。

舍不得。

滋味儿不大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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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长成韭菜的嘛，”方驰说，“而且我还要去我们学校那边儿买炒栗，程漠要用这玩意儿攻下肖一鸣。”

方驰你昨天是怎么到的风亮节这么通情达理呢？

“这拍的，”孙问渠竖竖拇指，“节奏清晰，轻重合适。”

“你直接回去吧，”他看看左右没有人注意这边，从车窗探脑袋去在孙问渠脸上亲了一，“我自己过去，又没行李。”

坐在小甲壳虫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方驰一直偏着看着孙问渠的侧脸，今天太很好，光在孙问渠的脸上勾半圈金的光，很好看。

孙问渠抬起，往椅上一靠，伸长笑了：“不说自己去的么？”

“想想这日过得还真快的，”方驰看着陆陆续续走学校里的学生，“一不小心，这儿就成了母校了。”

“这么贴，”孙问渠笑笑，“都不像韭菜了。”

简直要疯。

方驰这话话来的时候并没觉得自己不到，等到一上午盯着孙问渠看完，又盯了一顿午饭的时间之后，他突然就后悔了。

方驰轻轻叹了气，目光移向车窗外，看着熟悉的街景，到了这个时间，那又要再次分开的不舍和微微的焦虑才开始清晰而控制不住地开始在心底漫延。

连带昨天让孙问渠留在这边不要去分号的建议也一块儿后悔了。

“嗯，”方驰很认真地看着他，“差儿错过宝藏。”

“……创意真特别。”孙问渠说。

“我改主意了，”方驰说，“还要去买栗，你送我的话比较方便。”

从亲的母校到火车站，一路连车都没堵，觉跟瞬移似的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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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栗还是老味，好吃，方驰捧着一袋栗跟孙问渠一块儿在学校门站着。

是吃错了什么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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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绕到展台后面，跟正坐在椅上玩手机的孙问渠说了一句：“你还是……送我去车站吧。”

方驰啧了两声：“以后不拍了，我自己心里知就行。”

“送不送一句话。”方驰啧了一声。

孙问渠把车停在停车场，准备下车跟方驰一块儿去站，方驰拦住了他，拉开车门把他推回了驾驶室。

“走。”孙问渠笑着站了起来，拿了外。

“是啊，”孙问渠边吃栗边了，“一年时间，你就从14岁的初二学生变成了大一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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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谢谢她，”孙问渠说，“要不你也碰不上我了。”

方驰笑了起来：“哎，快别说了，那会儿就想着帮帮方影，要不小果日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