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又抱又蹭开始就主动别过，一看卓微澜上了车，赶抓住两个人没黏在一起的机会问了一句。

“回家吧。”卓微澜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家里安全清静。

莫霜闻言，忽的殷勤起来给她整理大衣的下摆。

卓微澜嗅到一丝诡异的气息。

果然，她们到了家里，迎接的不是芳姨，而是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莫沁雯。

“沁雯？”卓微澜疑惑，“你没上学？”

莫沁雯放下手里的薯片，把声音调小了，端正坐姿认真答话，“我请假了。”

“噢，那就休息吧。”卓微澜想到爸爸说过的话，大概能猜到是姑姑的扰让莫沁雯无法安心上课，生一丝同情，对莫沁雯拿了茶几底下的零拆开来吃的行为没有计较，也没有问莫沁雯为什么赖着不走。

她记得爸爸说过的一句代：好好照顾莫霜和沁雯。

卓微澜第一次被委以重任。

虽然派任务的是莫测、立场不明的莫爸爸，但她当时答应了，便会好好地下去。

卓微澜瞥了一电视屏幕，发现在播放的是增长知识的纪录片，默许了莫沁雯同学不好好作业光吃零看电视的举动，牵了莫霜的手，小声说，“我们上去吧。”

莫霜没什么反应，莫沁雯倒是低低慨了一声，“一大早就开始啦。”

……开始什么？

卓微澜总觉得莫沁雯想的绝不是好事，猛地驻足回扫过去一，目光罕见的凶狠。

莫沁雯吓得薯片都掉了，“呃……”

“捡起来扔了。”莫霜嘴教训表妹，“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

“好。”莫沁雯乖巧照办。

“走吧。”莫霜搞定了表妹，转安卓微澜。

卓微澜手里还拿着爸爸给的文件，该说的事情没说，没有力气和时间跟莫沁雯纠结，闷闷地被莫霜搂着上楼。

一到主卧，莫霜很主动地关门上锁。

家里跟公司不一样，洋洋的，卓微澜习惯要把外脱掉，脱到一半发现莫霜给的宽松打底衣因为围的不一样被穿成了修款，不好意思地穿回去了。

“我去换件衣服。”卓微澜小声说。

莫霜答声好，目光在她放下的文件上打转。

卓微澜留了心，把文件和包包一起拿到衣帽间里去了。她随便挑了一件不那么显材的衣服，换好了之后翻开文件再看一次——她得好好适应一下，才能心平气和跟莫霜说。

可是，这些照片颠覆了她对莫妈妈的印象，看个两回真不能习惯。

卓微澜心烦意，索翻到前页看冰冷的没有那么刺激的文字缓一缓，把整份资料完整重看瞧一瞧有没有之前注意不到的地方。

她真发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