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脸颊降温。

到了莫沁雯的学校门，卓微澜总算恢复了正常的样，在一片车海之中张望，“这么多人来接学生啊……我们还是给沁雯安排一辆车吧。”

“我可以接送的。”老张主动说，“不用另找司机这么麻烦。”

卓微澜刚要答话，莫霜便了，“行，我跟沁雯商量一下时间。”

老张明明增加了工作量，还笑得十分兴，连声答应着。

卓微澜看得纳闷，觉得其中有不好说的缘由，默默打字问莫霜，“老张不是要带孙吗？怎么这么主动要求增加工作？”

“爸爸让他看着我们吧。”

卓微澜惊了，“那你还答应？”

莫霜说了一个实在的考虑，“再找一个知知底的司机太难了。”

卓微澜一想也是，琢磨起早上上班如何安排，才能跟莫沁雯的上学时间错开并能够让老张来回跑。

她正算着，莫霜的下一句话来了，“我送你上下班就行。”

卓微澜嘴角一。

什么安全，什么难找司机都是扯淡，莫霜的真实目的就是揽下陪她上下班的工作。

她不戳穿，顺着话题往下问，“你独自回家也危险呀。”

“不危险，我在公司楼下等你，或者跟你一起商量定制的设计。”

卓微澜对上莫霜兴奋到发亮的睛，懒得打字了，直接问，“要不要我辞职回家陪你啊？”

莫霜不答话，垂眸低，分明是一副挨了训委屈的样。

本没训的卓微澜更到冤枉，了眉心，“莫霜，现在我的工作是绕着你们的定制单转，跟同事们完全隔离开来，觉很不好受……”

莫霜疑惑，“没有灵也要画设计图就好受吗？”

卓微澜撇嘴，“你怎么知我之前没灵。”

“我不知，但我看过笔记本上的资料里，大概了解了一下你们行业的现状。”

“……什么现状。”

莫霜敛笑正，“定制的要看客的脸，普通铺货要看市场和总监的脸，只有某些独立品牌的大牌设计师比较自在，有让客等灵的底气。我觉得前两者没有区别。现在我是客，能给你更多设计的自由，你为什么更向往跟同事一起受气？”

卓微澜没想到莫霜了解这么多。

她一直以为，莫霜是吃醋，是舍不得自己朝九晚五偶尔加班，是希望自己呆在家里围着转才动了开公司的念。